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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最后，就由他来那个首先离开的人吧。

司幽却摇摇, 红着睛持：“此次事大，陛旨定论估计还有些时候, 湖州我一定得去，我要尽快将差事办妥，然后自请削去破阵将军封号，那样的话, 陛或许会对他从轻发落。”

他躺在车里失神地望着虚空，浑发冷，似乎连疼痛都觉不到了。

司幽听得心中起伏：能保住顾重明他固然喜，但这样一来，他们怕是一生都要天各一方。生离与死别，竟不知哪才是最痛。

让顾重明带走孩与小虎，既是向承宣帝显示忠诚，又是要给顾重明活去的希望。况且小虎有些战力，多少能为顾重明分担一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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即便再痛亦有停止之时，但心中的伤痛却如刻骨髓，只要活在这世上一刻，便不断绵延，无法止息。

不知不觉间，他们已经共同度过了许多。

第34章 唯一能为你的

司幽回过神，抬在枕上扣了几, “多谢君上，多谢君上为他周旋。”

萧玉衡先是震惊，接着了然。

“小幽。”萧玉衡轻声唤他。

一切如萧玉衡所料，承宣帝将顾重明之事放了些消息给周光和窦安，又找了个言官稍微施压，不几日，周光悲愤哭诉请求赐死，窦安大义凛然要兵权。

然而事已至此，终有一别。

许久后车停，门扇再次打开，萧玉衡的影立在那里，疼惜而悲悯地望着他。

“小幽，你还好吗？”

记忆中的画面里，顾重明活泼可神采奕奕，他潇洒利落眉目飞扬。

萧玉衡坐在司幽边, 怜惜地抚摸他的额，问过，便将与承宣帝商议的结果说了。

萧玉衡心中慨，轻轻揽住司幽的肩，千万劝终是咽了回去。

司幽埋首于萧玉衡，苦苦压抑许久，发着抖：“君上，我好疼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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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幽心中无比翻涌，一生至此，最痛者，丧母之日是一，如便便是第二。

司幽摸放在榻边的鸳鸯钺，“天人皆知连心鸳鸯钺是我随兵，君上一个给他。有此钺在，不他被放至何地，当地官员至少不会故意为难。”

“小幽你……”

“我能为他们的……只有这些了。”

萧玉衡叹息，“你虚弱, 本君替你主，湖州别去了，这就回京休养。先前是本君大意，让你平白受了这么多苦。”

“烦请君上到时将孩给他，让他带走。他喜小虎，小虎也喜他，便将小虎也给他带走吧。他比我细心, 比我会照顾人，他一定能将他俩照顾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