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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怎么行？”承宣帝一脸不赞同，“万一、万一……”

他独自推开厚重华丽的雕门，步幔帐重重的寝殿，空气中除了酒意，还残存着些许旖旎的气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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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玉衡面闪烁，“臣没、没什么。”

承宣帝又激灵了一，似乎有明白了。他俯过去，双手上被面，萧玉衡立刻攥住锦被，更加惊慌失措。

“陛不要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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承宣帝心中默念，正再问，突见萧玉衡似乎是因为不好意思，将向里侧了一，结果锦被没跟上，了脖颈上的一段，那上面仿佛……

承宣帝几乎证实了自己的猜测，脸一红，羞着低声：“卿，你……你让朕看看。”

他有些害怕，还有些侥幸，所以他并未直接扑过去，而是将脚步放轻缓缓靠近。

他张地憋闷手心冒汗，着走到床边时，发现萧玉衡醒着——萧玉衡盖着锦被，只脸，有些勉地笑望着他。

承宣帝吃了一惊，“卿，你怎么了？”

这么想着，承宣帝觉得很喜，便随意地往床一坐，打算拉起萧玉衡的手，试着与他聊聊家常，再……找个时机问问他昨夜为何抗旨前来，为何叫自己阿衍。

“你被朕伤伤可大可小”这样的话他说不，便只持：“你让朕看看，若没什么就算了，若是不好，就要立即看太医。”

萧玉衡上一凉，悔恨绝望地将埋向肩窝。

“你”了半天，承宣帝不知该说什么，总觉得哪里怪怪的。皱着眉想了许久，他终于意识到，原来萧玉衡没有起相迎，连行礼也没有。

结果他才刚坐刚伸手，萧玉衡就猛地抖了一，还恐惧地往床里一缩。

“哦，今日事少。”承宣帝怕他生气，不敢说真话，“你、你……”

承宣帝拎着厚厚的锦被，看着萧玉衡的，傻了。

是吓傻的。

吞吞吐吐，一定有什么。

一说太医，萧玉衡脸都变了，频频摇，承宣帝越发确定了有事，见好说歹说都没用，索直接一用力，将锦被扯了来。

萧玉衡本是清清瘦瘦、肤白的文生，可如今那上面几乎已经没有一块净地方，青紫、鲜红、白……就算故意拿笔画，都不会有这么彩。

不过他不怪他，反而觉得这样很好，说明二人亲近，平常人家的早晨，夫妻间应当就是如此对话的。然后，他们会一同饭用饭，一同去地、去工，或者去买卖。

萧玉衡摇摇，垂眸：“陛莫要看了，臣、臣再休息片刻，就没事了。”

“陛今日回来得早？”萧玉衡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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