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开男德第一页 第3节(2/3)

梁不正吗？”

也许陈昭眉的发愣表太过明显了，而且他又坐在第一排，站在讲台上的老师一就能察觉他神游天外。

金瓶抄着手，冷冷：“抬起来我看看。”

他自得其乐地一边哼着歌儿，一边坐在小桌板前面抄《男德》。

是金瓶。

男德老师往扫了一，目光落在陈昭眉脸上的时候，便也暗自摇：容貌得很艳丽，姿态也不谦卑，为男仆却直视老师，真的太没教养了。

陈昭眉怔了怔，低一看，发现果然错了，他把“忍辱垢”说成了“忍辱负重”。但他觉得这样也差不多了。

小阁楼是惩罚的场所，自然不似教室那么窗明几净、舒适好待。这里没有敞亮的门窗，唯一连接外接的通是一条一字型的黑折叠楼梯。房间四周颜与楼梯保持一致，都是灰黑组合，相当的沉闷。角落还堆放着零碎细小的各样杂，使得整个空间更不通透。

老师冷冷打断：“错了。”

嗯，更准确。

本来就看陈昭眉不顺的老师找到了由，便令陈昭眉去小阁楼罚抄。

陈昭眉是生平第一次读《男德》，要他背来，也太勉了。不过，幸好陈昭眉记忆力极，他角再瞄了一页面，便抬起，几乎是一字不错地诵：“男之德，在乎于礼。谦让恭敬，先人后己。有善莫名，有恶莫辞，忍辱负重……”

上课铃敲响，男德老师走教室——那是一位端庄的中年男。和在座所有学生一样，他穿着几乎遮挡了全肌肤的贞洁白袍——立领，袖修，盘扣复杂，衣摆曳地。唯一和学生不同的是，他是已婚男士，所以腰带上着一个小巧的金锁。这锁不会锁上什么东西，只是一件备象征意味的装饰品罢了。腰锁上刻着妻的姓氏，昭示着他的谁家的所有。

陈昭眉倒乐得去，总好过坐在这儿听书。

可惜，老师并不同意。他冷声批评说：“连第一段都背不通，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
老师咳了咳，说：“我们翻开《男德》第一页……”

白瑰的脚步声比这个更……更怎么说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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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，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，他相信，自己一个神，白瑰就能会。白瑰回去会教导这个男仆的。

白瑰的每一步都仿佛是丈量过的，分毫不错，如他的仪态，如他的男德。

这倒是很有趣，文字基本上和地球上的《女诫》差不多。这让人再次想起一个宇宙中十分有名的假说：地球和巫星是“文明同源”的“镜像星球”。

他抄写了大半的时候，忽而听到脚步声从一字梯缓缓传来——轻盈优雅、一步一顿，一听就是受过礼仪教育的男人的脚步声——但却不是白瑰。

白瑰也如从前，好像听不见这些纷扰一样，慢慢属于他的第一排桌后坐。陈昭眉也大喇喇地在白瑰旁边坐，一儿没有男仆应有的仪态。大家心里觉得奇怪，即便是艾碧也觉得这个男仆张扬太过了，暗自皱眉。

不错，是准确。

老师不免不悦地咳了咳，把陈昭眉指起来，叫他背书。

不过，比这恶劣一百倍的环境陈昭眉都待过，所以这对他而言并不算什么。

陈昭眉放手里的笔，抬起望，门边的影印证了他的想法：不是白瑰。

只不过，这个男仆既然是学院指派的，大家也不好说什么。

金瓶顿时讪讪的，说不话来。

陈昭眉扬起脸，笑着任他观赏。

陈昭眉翻开书本，便看到第一页上写着：“男之德，在乎于礼。谦让恭敬，先人后己。有善莫名，有恶莫辞……”

所以，这次来的人绝不是白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