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51章 爆料者（2）(2/2)

抱怨几句后，他才说到开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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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值钱，也没人去。还投诉我。”

男人拍着桌，在气愤之后，又了一诡异、神秘的表。

“真的，脑有病。他们还检查。一样一样，调味料，都检查，都看。还想拆包装呢。后面吧，检查我们自己的东西，就是那些新菜、招聘啊、打折啊……”

记忆的主人是人群中靠后的一个女人，她边还有个年龄相仿的女人，和她手握手，好像在彼此鼓励、彼此安。

男人正摆着手，说着这事，我只到前一。

我在女人的后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鬼魂。

我看到了一群人，男男女女……那个空间，似乎就是直播录像中男人所说的西餐厅二楼。二楼面积不大，还有个隔来的小房间。房间门开着。厅里面几张餐桌上，堆放着各杂。那个小房间已经空了，房间只剩一些碎纸片、空盒、空塑料袋。这地方实在算不上太净。房间还能看到一些，不知是什么用的。

男人用手指了指自己的太，敲了敲。

“钱多就了不起。那个新还说，给钱，说网上钱包转钱给我们，给老板，还给我们几个服务员，让我们把东西拿来。我们老板那人，就要钱。也不给我们，就他拿了钱。新也不说给我们小费了。我们几个活啊，他们就站着。我们把东西都拿来，箱、塑料袋还都打开。他们还检查。我那会儿就觉得，他们脑有病。”

“给他们开了看了，老板也在。当着面开门，给他们看了。他们说有老鼠，让我们把东西清一清。东西都堆到门了啊！门货箱是调味料，后面，箱后面都是桌布、窗帘布，塑料袋里装着。还有过节时候装的东西，那红的绿的灯泡，窗贴，还有以前的海报，打折的、新菜的，还有招聘的……都是那东西，箱、塑料袋，都堆满了。让我们清。一定说有老鼠，还说投诉，找卫生局。”

大量记忆在这时候涌我的大脑中。

男人又开始了抱怨，愤恨不平。

“他们吧，真的生气。看得来。他们真的生气，一定要我们把东西拿来给他们看。我看到他们里面几个女的，打翻饮料那个，还有另一个，还哭了。睛红的，抱在一起，躲在人后面。两个男的最生气，新也生气。新跟我们老板谈的。他们不愿走，老板说免单都不行，就是要我们把东西清理来，给他们看，不知看什么。再后，我们老板也受不了了。我们老板本来对他们一直很客气的。他们也是客人，每个月固定来，包场，钱不少吧。我听老板娘说的，给的钱不少，就占用场地。店里面生意就那样，中午人多，翻台，到午就很多人坐着，不走，也没什么人。他们包场，给的钱蛮多的。”

男人介绍了一会儿，态度略微缓和，可上又嘲讽起来。

他伸手，双手盖在了那个女人的睛上。

我看到了气，也确认了记忆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