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90章 非人（8）(2/2)

她抱着自己的肩膀，颤巍巍，摇摇坠。

我忽的就想起了青叶的死亡，想起了那之前，吴灵那一通电话。

刘英杰抖了抖，惊恐地看着小甜，“喂，你别，别胡说……有人的吧。电梯里遇到过人啊，我遇到过……遇到过几个……”

“那……那样的话……”小甜忽然脸发白，颤抖地说，“他们……他们都不加班，很早就班。还有平时，上厕所、上班，去其他办公室……”

更何况，她之前接连遭受惊吓，恐怕都没时间仔细考虑自己平日里接到的是什么东西。我知办公室里之前的人影、人声都是幻象。小甜或许以为是我现后，事才发生了变化。现在，这可能已经被排除。从一开始就没有她所谓的同事。

“你没注意过？之前的档案室，他们就不去！”小甜了声音，“那里没有窗！他们不去那里！每次都是招呼我去那里！还有去洗手间！我只和佳佳一起去过洗手间，一起上班，还有去吃饭！还有外面聚会……佳佳和前后脚来的……他们都没，都没过办公室……”小甜颤抖起来，“以前有过一次……小孙他们说班要走了，先走了。我收拾东西就要跟上去，跑去的时候，他们已经不见了……他们……电梯在往上，其他地方也没看到……我以为……还有电梯！”

丁铃铃铃——

刘英杰瞪大了睛。

小甜瞪大睛，“上班的时候，电梯都很空！电梯一直很空！明明过楼闸机的时候，还有人。他们都走楼梯，还有的在楼……他们看着我……看着我电梯……”

刘英杰地问：“你说的那个小李，不是，不是走过办公室……”

那回避的态度……

“她请了产假……她没来……”小甜哭起来，“就我一个……这个月，这个月就我……我和那群东西呆在一起……还有小李……楼那群人……”

“你在说什么？”刘英杰问。

小甜更加害怕了，“小李，走过办公室，但上班、午休，从来没碰到过……”她看向我，像是在求一个答案。

再要知这栋楼里还有不少看似活人的东西其实是鬼魂，她更会觉得恐怖。

小甜似乎是自己吓到了自己。

有意识，有神志，只是比起活人，少一些自由。他们需要经营自己的势力，选择定一条规则。可要说起来，作为人，也总有很多迫不得已和不得不某些事的时候。同样也不可能获得绝对的自由。

刺耳的电话铃声在楼回起来，压过了小甜的叫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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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甜捂住脸，发了压抑的尖叫声。

“整栋楼那么多公司！四电梯！你看到过满员吗？这写字楼，上班应该很多人！”小甜叫起来，“我还问过人，问过人……是人……那个人说一直这样……是六楼的人……整栋楼就几个人……我就碰到过他，还有三四个……还有楼快递……每次都碰到快递……他们、他们……小李，我也没碰到过……”

“你说的那个同事呢？”我问。

小甜抱住了自己的脑袋，哭着，慢慢跪倒在地上，“没有人……这栋楼里面，这栋楼里面……”

突然得知自己的公司和同事有问题，和突然得知自己工作的写字楼中都没几个活人，那是两概念。

是不是那时候，我就已经到了某一条糟糕的世界线上？还是那时候，吴灵已经意识到大势所趋，在克里斯娜曝光之后，灵异圈有人背叛、活人中有人背叛，都势不可挡？

“那个恐怕不是人。”我代替小甜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