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可能性A 收藏(2/2)

天才那边沉默了去，应该是陷了思考。

“其实还是经费。毕竟只是‘超校级’，本来也只要比普通人就行。可惜现在竞争压力实在大到病态，‘超校级’的评定也随之病态起来……”收藏家伸，嘴，“抱歉，一扯远了。至于经费，我个人不可能有那家底。我是生在一个收藏家的家族……收藏世家？总之，到了我这一代，他们貌似和一个地组织达成了什么易，成功让我获得了‘超校级的收藏家’的称号。”

“还有‘鉴赏家’的成分在。”天才接过话。

收藏家还在讲话，不过天才已经听不后面的容了。

“这个？”收藏家推了架在他鼻梁上的镜，“实在不好说……我还完全不清楚‘超校级的死者’的本来面貌。除非他什么都不是，本来就只是一尸。”

“对。”

“那，”天才，“到我发问了。”

——说起来，自己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天才待在这里。为什么他要对“超校级的死者”这么执着呢？

赶在天才开前，收藏家说：“虽然不一定是合格的‘超校级的收藏家’，不过我想‘收藏家’本就不是财力的比拼。”

“既然‘超校级的收藏家’并没有足够的经费，那到底是如何成为‘超校级的收藏家’的？”

“那么，接来由我来提问了。”他。

收藏家对这个答案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，一时找不一个问题。

“你的才能是什么？”

天才用听觉受沉默的空气，想象此时收藏家的表。

“……什么路？”

短暂的沉默。

“‘超校级的天才’。”

天才没有回答，收藏家将这个沉默视为默认。

“暗箱作吗？”

“有理。”

“所以……”天才的声音倒低了去，“是记忆咯？记住即收藏？”

——这才能……

“小说啊……这篇小说我大概也看过，可惜记不起来了。”天才慨完，接着问，“没收藏迷的原因是什么？经济问题？”

“天才？”

“大概……吧。”

收藏家到有渴——等会去休息室拿瓶咖啡好了。

“肯定的吧。”收藏家停顿几秒，“我又不是‘超校级的富豪’，就算再怎么有钱，不不顾地肯定也不够用的。”

“就像历史虚无主义那样，收藏的东西是否有实存在是没有意义。重在于‘我收藏了它’。如果我是一个主观唯心主义的收藏家的话，那只要我充分认知了一样事，我就收藏了它。”

“是的。所以在财力之外，在这个称号之外，一定还有一条路通向真正的‘收藏家’。”

“请。”天才的回复与刚才收藏家如一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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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错！”收藏家一时有些激动，他没想到天才的反应这么快，一就理解了他表达的意思。

——一想不通。

刚才的谈话，自始至终，两人的目光都没有离开正对面的墙。

这默契也很让收藏家享受。

——记住？

抱歉，刚刚想起了一小说。话说回来，我没有通俗意义上收藏真正的迷。”

“……比如中午的面包？”

“例如‘超校级的死者’。”

“不止是单纯的记住……”

天才停了几秒，似乎是在脑海里快速回味收藏家刚才的话。

“……问吧。”

——自己理解不了人类，这很正常，自己又不是什么人类学家，而且只是一个中生而已。人类并不是自己的藏品。

天才很暴地打断了收藏家的话，问：“那你收藏过尸吗？”

“‘超校级的天才’的实质是什么？‘天才’是怎么样的才能？”

“尸？”

“那又是我问了。”收藏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