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4章 天才(2/3)

天才也好，别的什么也罢，在这监狱里，才能又有何意义呢？即便是锁匠侦探那样能得以应用的“技巧”，在只有十六人的空间中也很模糊地丧失了意义。

“哈哈，其实我蛮在意你的。如果幸运确认你没问题，就让你也加天才方吧。”天才伸了个懒腰。

“不觉得这很温柔吗？”天才问。

“恐怕也没意义吧。”天才笑，“先不论如何实现作，只有十六个人的小世界里，死掉之后是不是‘超校级’又有什么意义。当然‘生’也是同理，倘若不能去，活着也不备明确的意义。”

“你觉得‘丧失’的反义词是什么？”天才问。

“开个玩笑开个玩笑，你应该不至于当真了吧？”天才笑着摆手。

“你这想法……”

“‘获得’吧。”

“喂喂，你这话说得超级暗啊！”

“全是哑谜，我想当真也没法当真啊，理解不来。”预言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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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……”

“你和收藏家平时就这样互相打哑谜吗？”

“……”

两人默默喝着咖啡。

“怎么忽然说这个？别老是说些隐喻啊。”

“哪有。就像我想要成为其他的超校级一样，让想否定我的人落到和我相同的场，也成为不断失去、无任何所获的‘超校级的天才’，帮助他从游移不定的‘永恒’中解脱，不是最温柔的报复吗？”

“哎呀，和你聊天还是蛮开心的，仅次于和收藏家聊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这个没啥，容我卖个关，中午，中午你

“不至于，大概。”

“你可能不需要动机，但收藏家需要。”预言家反驳，“既然收藏家跟你一起行动，那么就证明你是有某心动机的，且这动机被收藏家认可了。这是推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失与得。反过来说，这个世界上恐怕不存在真正‘回避丧失’的手段。连与之对应的词语都找不到，多只有‘保持’这暧昧的词。”天才，“丧失是既定事项，是回避不了的。只要时间还在继续往前走，这一事项大概就无法改变。”

预言家不知应该说些什么，只能又喝咖啡。

“所以面对故事只有两态度，要么将其永恒地行去，要么将其结束。”

“等等，刚才的话我不能当没听见。”预言家急忙发问，“幸运是怎么回事？什么叫如果她确认我没问题？”

“在自相残杀游戏刚开始那会，我想过，能否以‘超校级的死者’的份死掉。”天才无视了预言家的话，自己说，“这样我就获得了永恒的才能。因为死后的我已经不再有我的个人意志，那么我和它就没了区别，就能一直是‘超校级的死者’。”

才囚监狱与外界不同，不分昼夜，神始终无法得到真正的放松。

“预言家，我刚才说的——面对隐患，要把不确定的事项变成确定的事项，再把不可控的分替换为可控的分。”天才。

“……”

“大概是这样。”预言家想了想，“但如果这是既定事项，烦恼也无济于事吧？”

“……话说在前，我刚刚压没听懂你在说什么，你完全在打哑谜。”预言家，“而且你最后那句话的语调怎么听也和‘温柔’不搭边吧？”

“我、无法相信‘永恒’。”天才顿了顿，“而且，如果有人告诉我我至今为止的人生不过是个玩笑，那么我也要让他的故事成为一场闹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