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这个孩子有点怪(2/2)

小竹懵懵懂懂地了小脑袋。

江桦看小家伙地跟了这一路了，也实在无奈，只能说：“嗯，那你去门扔了吧。”

没想到，小竹听罢却是摇了摇，轻轻地说：“我想给爸爸帮忙。”

江桦愣了愣：“你还小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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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竹仰着脸：“爸爸给我了那么好吃的饭，我就必须要帮爸爸的忙啊。”

首先当然是从餐桌开始，他把碗筷收拾好，拿到池边洗了。但刚走两步，就发现——小尾居然又跟上来了。

大概是跑得太急了，小竹脚了一，整个人摔了一个墩，压着两条小跪坐在地上，幸好没磕着其他地方，就是手上的垃圾袋甩了去，碰到了旁边的一个木架，让架上放着的一个玻璃杯不幸粉碎骨，除此之外也没什么。

还没等他想好说些什么，小竹就已经看到了他手里的笤帚，上抬起：“爸爸要打扫嘛？”

但没过几秒，就听见门咚的一声，接着的是什么落在地上碎裂的清脆声响。江桦赶跟过去一看，这才没过几秒，居然又事了。

话虽然这么说，但当江桦洗完碗，好好收拾一番的时候，一回，就发现小竹居然还是端端正正地坐在那里，大睛盯着他。不说话也不动，就那么乖乖地看着。

但他还没说完，就注意到小竹的神有些不对劲：她定定地盯着那个摔碎的杯，脸发青，双竟像是失去了焦，仿佛摔碎的不是一个玻璃杯而是她所有的反应能力，吓傻了一般呆在那里一动也不动。听到江桦的声音，她才回过神来，转过看向爸爸，表竟是无比的恐惧。

反正这个小区的垃圾桶都是在门就有，看她这么积极，就给她一个轻松的活计吧。

“嗯。”江桦应，“稍微等一，打扫好了就陪你。”

“爸爸，这个要扔掉嘛？”半晌，她指着被江桦打包来的一堆废尘垃圾说着。

他话音未落，小竹的脸突然整个垮了来，睛霎时红了一圈，似是要哭，却又使劲憋着没有哭来。她抱上了脑袋，全都在剧烈地颤抖，呢喃着小声喊：“爸爸我错了…爸爸我不是故意的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”

江桦心里一：“怎么了？碰到哪里了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他回问。

的：几年没人住过，家里各个地方都落满了灰。而且梁秋带来的生活必需品还都糟糟地堆在门，连个正经样都没有，任重而远啊。

“不用了，你先自己玩吧，我来就好了。”江桦说着转就要走，但没想到小竹似乎也不知“自己玩”是要怎么着。没事了，就继续当他的小尾，走到哪跟到哪，小脚丫踏地的声音就没一刻消停的。

江桦连忙上前把她拉起来：“不用那么急，不了就不了了。摔伤了么？”

小竹上了角，抱起一个垃圾袋就往外跑。

“可是爸爸已经给我了那么好的饭，我却什么都没有帮到忙…”小竹小声却认真地说，“而且我都已经来了这里，就不能什么都不呀。”

大人这机械无聊的工作可都是唯恐避之不及啊，小孩的脑回路，果然难以理解。

他一扶额，自己这不善言辞的闷油瓶属怎么还遗传了？他自己一个人这么多年过来也就过来了，但现在这么小的孩这样…就很不好了。

“不用，我来·就好。”江桦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