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节(3/3)

遭怨傀噬杀，唯一留住命的是一名十三岁的小少年，据说当时他被怨傀端详半天，最后对方丢一句“你还没成亲，将来也未必负心”，便转去杀其余人了。

众人也由此推断这无端冒来的红衣怨傀，八成就是城南大宅的女主人，早年杀夫的苏莲儿。据说她在剁了家中薄负心汉后，自己也服毒自尽，夫家弟弟恨她骨，自然不会好好葬，用破草席一卷尸就丢去了葬岗——那弟弟现在也死了，就在前天，虽然他尚未结成金丹，肚不值一剖，但依然被前嫂拧飞了天灵盖。

谢刃：“翠羽门也算大门派，十几名弟加在一起都杀不得她，看来这回是有些棘手。”

“将手净。”风缱雪递过来一方帕，“走吧，先城看看。”

手帕素白，角落绣着两枝落雪梨，谢刃也没多想，接到手中一蹭，赫然两个黑指印。

还是不能还回去了，幸好城中铺都还开着。

风缱雪才刚一分神，边人就已经溜得不见影。

“……”

“给。”片刻后，一方锦帕被递到面前，黄底绣牡丹。

谢刃继续笑着说：“别嫌弃啊，这已经是店里最好看的了。”

风缱雪后退一步：“不必。”

谢刃将帕随手拍在他肩，又：“我再去别看看，你到前面茶楼等我，顺便探些消息。”

风缱雪睁睁看着他再度跑得无影无踪，像是丝毫没有要一起行动的意思，因此心欠佳，连带着表也欠佳，一走茶楼，原本正在烈讨论着大宅怨傀的客人们立刻变得鸦雀无声，暗这位白衣仗剑的冷漠仙师一看就不好惹，最近城中事多，自己还是不要霉了，便各自端着盘茶壶溜去一楼，连走路都很蹑手蹑脚，跟贼似的。

于是等谢刃寻来时，心里就纳闷得很，问他：“我让你探消息，你怎么一个人坐到二楼来了？”

风缱雪回答：“不知。”

“……算了，一看你就没经验。”谢刃从怀中掏一支蝴蝶簪，递到他面前问，“好看吗？”

风缱雪不解：“你买它作甚？”

“送姑娘啊。”谢刃将簪收好，“方才我打听了一，都说那位苏莲儿生前极，想买这支簪，却又一直嫌贵，现在我买了送她，你说她会不会一个兴，就不再杀人了？”

风缱雪胀痛的太，没有地开：“你可以试试。”

谢刃嘴里“咯吱咯吱”咬着芝麻糖，又打发小二去隔酒楼端来两碗拌面，两人一直在茶楼待到天黑，方才了那事的大宅。

夜风“呜呜”穿过墙，刮得院中草木飞，墙上挂着大片透的褐血迹，再被两串灯笼一照……啧！谢刃：“好吧，是不怎么钟灵毓秀。”

风缱雪问：“她今晚会现吗？”

“应该会，这里可是她的家。”谢刃在院中燃起一堆篝火，“坐过来，那里有血。”

风缱雪拂袖一扫，在地上铺了条大的、茸茸的白厚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