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八章卧底(3/3)

真是晴天霹雳，荒唐至极。

常安忽然笑了一，藤原桥瞳孔一缩。

她走到他面前蹲来：“你跟不跟我说实话？”

藤原桥看着她，“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
“你看着我睛，你告诉我这是真的，不是假的。”

藤原桥又摇摇，“是真的，我说过我有一个全新的份，你也说过会接受。”

接受？

常安了气，忍住汹涌而来的绪：“那要我如何接受？你是否有不能告诉我事实的苦衷？比如你是间谍，安在日军的卧底之类的？”她气，低着，“只要你肯说苦衷，我都能接受，只是不要骗我.....”

她不喜吵架争辩，也不擅，这已经是五年来两人最激烈的对话。

他伸手轻轻碰她的脸，冰凉柔。

看着常安的神迷离邃起来，“一开始是我非得已。”他承诺，“从今往后只要你要求，我都可以不撒谎。”

可常安再听不去一个字。

她挥开还在自己脸上的手，“那么你来这里又想什么？”她的脸已经完全冷去，神甚至戒备而警惕。

他看见了神一禀，急于打破这一切：“我从未想过要伤害你。”

她音量，带着哭音：“我最后问你，你真的没有其他苦衷！？”

藤原桥皱了眉：“我的确是一个日本人！”

不待对方再说甚，常安再也忍不住地快速打开门：“我想一个人静一静。”

“你——”

她忍住怒意：“请你离开！我要你现在离开！”

他没动，黑的睛盯着她。

僵持。

常安，拿起包往外走，刚到楼梯,被他大力拽住手腕往回拖。

他不是不理解她为了等他所作的牺牲和放弃，事当至此他已对她坦白，真心换得如此反应，心中也有一熊熊蒸腾的烦躁，克制住自己没有发作，隐忍着：“你呆在这里，外面不安全。”

藤原桥走了。

脚步大力地敲击楼梯，伴随着门人严重的心，直到听见汽车的发动声。

常安立刻倒在地上，她双手护住自己，衣裙摆铺开，从房望去，整个人竟蜷缩成痛苦的一团——一只夭折哀鸣的人鱼。

碎发遮面，泪顺着面颊，渗透在木地板的隙之中。

藤原桥并没有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