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（二）(2/2)

“嗯……”

能令她如此只字不提，想来应是她心底里一些不愿碰的存在。

江寄凡知自己从来都不是个好人，也难为他久以来的迁就，凑近靠在他的肩上，眸微垂，自嘲：“我知我自己很坏。”

江寄凡看着他温的面容，心中羞愧。

她无数次的想过，要是当时自己再勇敢一就好了，说不定，这个世界上也会有抛开世俗，“不计前嫌”的好老师。

大学那几年她名声扫地，从众人追捧的女神变成人人唾弃的不良少女。

他不解，问她为什么会这么说。

他的心疼与怜好似就这么透过温的膛钻她的心里，令江寄凡双，动不已。

她的考研计划止步于此，这也是江寄凡最后悔的一件事。

“我早几年便有戒烟的想法了，只是戒了几次都没成功。”

明明她自己曾经就过烟。

她说完时已是泪满面，直到澹台清伸手为她拭泪时，江寄凡才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哭了。

澹台清抱住她，贴着她的脸温声：“寄凡，你一也不坏，请不要再这么贬低自己。”

她欣的望着他的脸，呢喃低语：“谢谢你，台清。”

在邢晔晔发疯吼着说：“我也不想你了！就这样吧，都他妈去死吧！”

“寄凡。”

真的能过去吗？明明昨天她看向路学真的神还是那么憎恨厌恶。

他发现，从她自己阐述的回忆中，那个与她合照拥抱的男人就像从未现过在她的生活里一样。

澹台清与她贴得极近，认真低语：“没有任何人我，那都是我心甘愿的。”

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毫不保留的着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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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不是路学真昨天突然现在她的面前，她都快忘了，自己还有那么一段不堪的过去。

在她决意要放手离开时，江寄凡像是突然醒悟了一般，拖着脏污不堪的冲上去抱住她，多日以来的绪终于崩溃，一边大哭一边摇糊不清的说自己错了，求她不要走。

他想想便觉得心疼得呼不上来。

他就像当年陪伴在自己边，给予自己支持与鼓励的邢晔晔和江寄平。

这还是她第一次与自己这么直白的表达意，澹台清心一颤，定定的望着她，神邃，蕴着抹不开的意。

再后来，现在众人面前的江寄凡丢掉了香烟，剃光了一发，不再席任何学校活动，如透明人一般沉默寡言的度过了自己剩两年漫的大学生活。

“寄凡，你没有错任何事，该死的是他。”

江寄凡亲昵的抵着他的鼻尖，柔低语：“台清，我你。”

澹台清朝她微微一笑，虔诚的吻了吻她的额。

况且，那时候的她也才只有十几岁，青正好的年纪，本该度过一个好的大学生活，却被那个思想肮脏变态的男人给毁了。

她当时心里得多痛才能定决心剃掉这一漂亮的发？

加之罪，何患无辞？无罪之人，何错之有？

“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，我都会永远站在你的边，无论你将来要什么事，我都会永远支持你的决定……”

“都过去了。”江寄凡看清他底里的怜惜，轻轻一笑，模样释怀。

澹台清犹记得自己看见她光发型时扑面而来的冲击与震撼，顿时心疼的摸了摸她的发。
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？”江寄凡问这句话时，心中莫名忐忑。

温的呼轻拂过她的额，等反应过来时，齿已然被撬开，搭在腰间的手慢条斯理的挲着她细的肌肤。

但是在当初那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的形势，本没有老师敢要她来当自己的学生。

澹台清无法想象，自己若是于她当时的况之，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不灵，冤屈无解开，压力全由自己一人承担的时候，他该怎么理。

他抚着她的脸颊，慨笑：“还好有你的现，让我成功克服了这个困难。”

她仰在他的上地印一吻，像把自己的心毫不保留的献给他一般。

江寄凡很庆幸，在自己最落魄无助的时候，总是会有这么好的人陪在自己边，在黑暗无边的困境里给予她一光亮。

她说的那些话一遍又一遍的在江寄凡脑海里重复，震耳发聩。

“我还要谢谢你呢，寄凡。”

“我当时还让你戒烟……”

江寄凡大学时本来打算读研，以此弥补自己未能考上清北的遗憾，当时以她的成绩来说，保研本不是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