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节(2/3)

也许这便是他给她留的最后一丝颜面，看在床笫之谊的份上。

宁青青定定地看着帐。

他那双幽的寒眸中倒映她小小的脸，惨白、脆弱。

嗓音微微哑了些，更是让人耳廓酥麻。

的灵木光芒正在滋她的、修复她的伤势，随着呼丝丝缕缕浸肺腑，但却无法止住她心中正在的那场雪。

她在修行一上，天赋着实不算，一时无法跟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战，但她也尽可能地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，全心地付……这样错了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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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这错认成了。

她忘了，对于睥睨天的君来说，这是一冒犯。

那天的太实在太好，才会让她恃而骄。

谢无妄没把话说尽。他漏了一句——“看清你的位置。”

第3章 不言而喻

他说他想她。

他拂袖而去，也没说一次什么时候回。

支撑着宁青青的那气陡然散去，她在了松的云丝衾中，涣散的眸光顺着他凉薄的一路往，划过线条冷漂亮的颌，攀过隆起的结，落看不见的衣襟方。

那里藏着结实的膛，里面分明装着一颗动有力的心脏，怎就是个无心的人呢？

“你我吗？”她执着地问，“过吗？”

“收起不该有的心思。”

妄想掌控他。

她有一张肖似传说中那位神女的脸，还有一副令他不释手的好段，因为她惨了他，所以床笫之间总能极大地满足他的征服。

宁青青了一气，两行泪顺着角淌耳窝。

“阿青想听假话了？”

他的眸明明冷了去，笑容却比方才更加温存。

如果她不他，那自然可以像一个寻常姬妾那样笑靥如，用甜言语哄着他，从他手上讨些资源、灵宝，甚至权势，彼此各取所需，其乐。

奈何她他。跟了他三百年，她从未找他要过任何好，每次他回来，她会亲手给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小，还会替他仔细地打理他的法衣、他的剑、他的法宝。旁人的灵用久了，灵力便越来越弱，他的东西却不一样，被她悉心照料着，灵力只增不减。

他终于残忍戳破了一切。

名为侣，实则是养在院中的雀。

他上的气势更加冷沉，盯了她一会儿，耐心告罄。

簌簌、簌簌，一寸寸落的，不知是雪，还是碎成灰的心。

宁青青慢慢从他怀中抬起睛，茫然地搜寻他的视线。

是怪她得寸尺吧？在他上次行之前，他们曾共度了一段异常甜的时光，她扣着他的手指躺在大木台晒太的景仍历历在目，她时不时到他的上，冲着他笑。光映在他的黑眸中，懒洋洋地泛着无限的纵容和溺。

他想她什么，不言而喻。

她起了这样的苗，他便第一时间将她打回原形。

但话中之意，却是将人冻结成冰。

“不对吗？”她不依不饶。

他忙起来虽然会十天半月不记得她，但只要他回到玉梨苑，总是会抱着她没日没夜地折腾。在无关要的小事上，他都十分纵容她，餍足散懒时，也愿意说些温的话来哄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