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菩萨蛮(三)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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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然没有停的意思,待银瓶嚷着浴板硌得骨疼,又抱起她了浴室。

正房的人听见动静,大的早跑开了,小的也被拖走了。屋里静悄悄的,只有灯烛亮着,明晃晃罩着满堂巍峨的梨木桌椅箱柜,锦笼纱罩,垂着排穗,漫地青砖泛着幽幽的光,很有一辉煌典雅的肃静。裴容廷披着宽敞的袍,走在这肃静里,清贵端直,毫不违和,绝看不银瓶也被他裹在了袍里,连都还在她牝。因为银瓶往坐着,得尤其,一动一颠,直着研磨,银瓶气都要不上,还不忘了哭哭啼啼。

被他抱着转过一架什锦槅,又一架书,站在屏风后的穿衣镜跟前,故意停住了。银瓶迷迷糊糊,只当回了卧房,掀开袍往外瞧,正在对面镜里瞧见自己泪肆的样,濡的碎发粘了一脸,实在可怜。然而一刻,裴容廷竟托着她的又当场起来,银瓶登时倒一气,咿咿呀呀又叫起来,纤白的小蹬着,将袍彻底挣开,便见自己通的雪白,只有牝狠着紫红的,狰狞大,撑得牝周围也是红的,红上挂着白——捣打来的白浆。

银瓶脑里轰然一声,想起了书房里的那场白日宣,又想起了吴儿。她怔怔的,息着细声问:“在大人里,我是不是就、就像祁王看吴——“她在镜里看裴容廷皱了皱眉,又解释,“……就是在小甜巷那天……”

“胡说什么!”

他立即轻斥了一声,赤柄,把银瓶裹回袍里,先回了卧房。坐到床边,蹙眉轻声:“好好儿的,怎么又说起糊涂话了?这些日,你还不明白我的心思,难真要我把心掏来给你看?”

卧房的灯暗得多了,许久没人敢来剪烛,灯盘上几十支蜡烛烧得滴汗淋漓。他在昏黄的光里看着她,底有焦急,有痛苦——即便是对着替,也要她懂他的心思么?这是什么样的?银瓶蓦地一阵心酸,极力捺着,终于迸一个笑容,了,乖顺:“嗳,大人,我都知,再不会问了。”

裴容廷觉得她的反应不大对,还要再问,却已经被银瓶揽着颈啄了啄角。她红着睛,细声:“裴哥哥……畹畹还要裴哥哥来呢。”

“畹畹”两个字,呵气如兰,却仍像刀划在银瓶心上;可在裴容廷听来,无异于的药。他给她拟了这个名字,却又怕勾起她的回忆,甚少提起,偶然听见了,就禁受不住,回吻着她便跌回了床帐里。

他见银瓶肩胛骨被浴板硌得通红,便仍从后面,把一只手撑在床上,另一只手着她的脊背,低在她耳边柔声:“我畹畹,所以瞧畹畹为我动的模样儿。”他咬着她的耳朵,声音低哑,“畹畹不知呵——不知你这时候有多。”

他渐渐快起来了,银瓶却没有再叫,她咬着牙,握着阑,才能抑制住哭声。把脸凑在枕边了睛,扭着,正见那穿衣镜已经关了回去,盈盈的镜,照他们颠鸾倒凤的影。

这个靡的冬夜,连谪仙一般的裴大人也跌了污糟的尘世,清俊的面容有罕见的癫狂的恍惚。

他骨分明的架,实的膛,窄的腰,着她的腰一次比一次更,孙袋打得雪通红。

“畹畹。”他咬牙又气,“婉婉……你果然也我么?”

银瓶的泪顺着鬓角,沾了枕。他婉婉,透过她这个替代的受与婉婉的,她的心,她的受,连她动的样,原来都归属于那个早已被泥销骨的女人。银瓶忽然觉得一阵悲哀,裴大人与她自己,都是。悲哀又可怜。

一阵一阵灭地扑来,银瓶控制不了心中的酸涩,也抑制不住的火,挣扎着往前扑着攀在阑上,却又随即被压在阑上,螺钿架床都被摇轻微的吱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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