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你该死了，间桐脏砚，不，是玛奇里(2/2)

“别找了，父亲已经被叔叔放倒了。”慎二好整以暇。

“你是从哪里知这些的？”平静地语气背后杀机暗藏，他潜心准备多年的计划不容现任何闪失。

站在哥哥的对面，立于虫海之中的间桐脏砚又是愤怒，又是惊奇。

“慎二，你来什么？我应该说过，这里不允许任何人来。”老人本就细小的睛眯成了一条，像虫多过人的瞳孔聚焦向被慎二踹开的大门，那个本该守在门前的男人没了踪影。

被这双睛所捕捉到的事，无论是生命还是非生命尽皆被镀上了一层灰白，禁止不动。

“叔叔？”脏砚的脸皱成一团，心中浮现一抹不详的影，“雁夜？那个舍弃家族的废？他怎么会？”

打碎噩梦的，就是那个第一次见面就说要保护她的哥哥。

脏砚仅存的一说话的耐心都被磨灭，有什么想知的先把这个小抓住，再慢慢问，为一个术师，一个大术师，想要从一个人的嘴里知东西太容易了。

“你该死了，间桐脏砚，不，玛奇里·佐尔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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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快，噩梦开始了。

“你猜？”慎二呵呵一声，脸上却无笑意。

愤怒于仪式还未开始就被打断，惊奇于打断仪式的居然是那个平凡的，普通的，毫无才能的，和废无异的孙。

“没什么，只是打扫一这个肮脏的家。”慎二的脸越来越冷，与安妹妹时截然不同，“我好不容易有一个可妹妹，怎么能让她被恶心的虫吓到？尤其是一条苟延残了五百年的老臭虫，那腐朽的味，光是闻到就令人作呕啊。”

“你？”脏砚瞳孔一缩，生平第二次正打量这个被自己视为废的孙，“你想什么？”

老人前，慎二手持一柄若隐若现的柄镰刃，发告死宣言：

就在女孩吃完晚饭，坐在全新的，属于自己的房间里发呆的时候，间桐家的家主间桐脏砚，那个自己应该称呼“爷爷”把自己带到了这间让人很不舒服的地室。

地面上的爬虫当场凝固，宛如雕像。空中的虫簌簌掉落，碎成石渣。

与老人自相反，散发着木香的拐杖轻轻地，蓄积多时的虫再度爆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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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抹妖冶的寒光划过，瘦的老人一分为二。

说完，慎二抬起左手，掌心突然现了一双睛，幽的瞳孔拉成椭圆，散发着诡异的金黄，就像是传说中的有翼之蛇的睛。

是的，正如间桐慎二所说的那样，他的爷爷，正确的说是籍上的爷爷间桐脏砚是一个活了五百年的老怪。而这个老怪的反应也对得起他的年岁，在起始的惊讶与愤怒后，他已经彻底镇定来。

“石化...！”隐藏于虫之后，逃过一劫的脏砚面大变，“你...怎么可能。”

“虽然已经有足够的心理准备，但亲看见实还是觉得恶心啊。”慎二面铁青，忍胃的不适，“小樱，闭上睛，捂住耳朵，很快就结束了。”

“叔叔已经回来了，就在刚才——”慎二语带讥讽，“——被我请回来的，是不是觉得很惊讶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