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雁夜的决意（求收藏点击推荐）(2/2)

“我会很兴地同意。”鹤野替弟弟了回答。

“之后呢？”鹤野倒是觉得有趣。

慎二摇：“不让樱沾染术是不可能的，她生在这样的家便决定了她的命运，这也是樱能留在间桐家的先决条件。不过学习术和健康成并不冲突，说到底术就像是数学，英语这样的东西，单纯的学习不是坏事，关键是樱的学习环境。叔叔，你认为是在你的注视学习生活好呢？还是——”

“我只是希望你能撑起间桐家。”

“可你没有保护樱的能力。”慎二用平和的语气揭冰冷的现实，“这么说吧，整个间桐家都挡不住远坂时臣一人，即便是远走飞，也未必躲得过远坂家的角。”

“说吧，要我什么才能保护好樱，才能让樱不沾染术。”

“不要说了。”雁夜又一次慎二的话，“就照你说的办！樱学习术，我也跟着一起学，你要的就是我这句话吧。”

“我，我不会让时辰带走樱，我不会让樱去那样的地方......”雁夜双目充血。

听到这里，雁夜的拳不自觉握，指甲扣中也不自知。

“正如父亲所说，这就是远坂时臣的想法，也是一个传统术师常有的想法。”慎二的脸上一丝与年龄不相符的沉重，“樱了间桐家不代表远坂时臣会不闻不问，刻印的传承需要悠久的时间，暂且不论。如果樱没有术上的成，远坂时臣会怎么呢？会不会把樱要回去呢？说句不好听的，只凭现在的叔叔没有办法保护樱，结果只会是樱被远坂时辰带走。”

“我...”雁夜张了张嘴，缺发不一个音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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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我都知。”雁夜暴地打断。

的因，对于术师家系而言是非常合适的母。远坂时臣正是看上了这，才会向禅城葵求婚，叔叔你会和她成为青梅竹也是因为这一。”

“如果你是远坂时臣，你发现一个同样悠久的术师家系后继无人，而这个家系的家主还向你提要过继一个女儿给她传承家系的时候，你会作何选择？”

“如远坂时臣所想，如脏砚所判断的那样，远坂——”注意到叔叔不满的光，慎二改了，“——禅城葵生了两个有优秀术师资质的女儿。一般来说获得其中之一，对于传统术师家系就是无与比的珍宝，可同时获得了两位就是个奢侈的烦恼，用中国的古话说就是鱼和熊掌的关系。术传承的心术刻印只有一个，无论传给了哪一个，另一个女儿就会沦为平庸。”

慎二笑了。

慎二没有停顿的意思：“接来的事可以想见，为了不浪费女儿的资质，远坂时臣很有可能会把樱送到别的家系，可能是还不错的家系，也有可能是间桐家更糟的地方。但有一可以肯定，那样的家系中很难有亲，毕竟术师都是没什么节，理大于的生。”

雁夜沉默，他知慎二说的都是事实，他同样知慎二为什么要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