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12.早餐(2/2)

凯洛伏在她上的样，真的很像大型猛禽。

“我没有！！！”莉莉差尖叫。

“我真的没有……”莉莉解释不清，心里惴惴不安。

莉莉拼命摇。

“什么绪？”莉莉还有不太清醒。

比起“侍奉”，更像是要把她剖开吃掉。

“你在训练我的‘未成年’猫鹰吗？”凯洛语气尖锐地问。

他特别调了‘未成年’。

“是这里吗？”

凯洛戳了戳她隙间的小珠，然后贴上去着这里，开始围着它打转。他用力，发靡的声，手指也不停在之间动，反复着她的带。

“一早上已经来了好几只小猫鹰敲窗。”凯洛声音的震动让她觉背上有酥麻，“你有什么绪吗？”

凯洛把她的脱来，在她间嗅嗅，低伸了一。莉莉发一忸怩的低。

她想到什么，又颤抖着开：“你该不会决那些小猫鹰吧……”

凯洛嘴角扬起冷冷的讥笑，然后语气骤然冷去：“当然不是！这些猫鹰都要回到狩猎中去。不能因为它们被你玷污了，就彻底失去这项工作。”

她想着想着，突然被凯洛在床上。

“这是狩猎用的猫鹰，从选到育都遵循古代术士的原则，绝对不会……”

莉莉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，就觉大，像似的痉挛，也有一波波酥的快。

莉莉瞬间醒了。

凯洛继续往，指尖戳了戳她的肚脐：“是这里吗？”

她肯定不能把鸺鹠供来。

“看来是这里了。”

莉莉整张脸都红透了。

他低隔着衣服咬了咬她的尖。

发略微凌，如同未经梳理的翎。翡翠一样光泽沉郁的睛，瞳孔在昏暗的室发亮。那黑睡袍敞开，翅膀似的盖在她上。还有攥着她肩膀的利爪，徘徊在她颈的尖喙，都透掠动的气息。

凯洛就像聋了一样，冷冷地继续说：“如果你有如此饥渴、如此绝望的恋癖……完全可以去找床满足自己。而不是迫害我的猫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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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的话，“狩猎”才是更危险，更肮脏的工作吧。

“呃，我没有……”

“它们在问……”凯洛的手慢慢从她腰上移动到间，“你是否需要侍奉？”

最后她叫得嗓哑了，浑没有一力气，凯洛才拍拍她的，让她起床。

凯洛继续在中着她舐，用糙的面狠狠过光的，然后又缠绵地将它裹住。莉莉又哭又叫地了好几次，在床单上留一大片渍，就像床了似的。

莉莉又摇。

“没用的家伙。”他刻薄地嘲笑，“就你这力，还是别驯养小男孩的梦了……先去场上跑几圈步吧。”

鸺鹠曾经让小猫鹰早上着她起床，但这已经是上上个假期的事了。

“我真的没有！！！”莉莉尖叫了。

她连带爬地翻坐起来，无比慌地解释：“我从来没有……嗯，没有指使它们……只是，我……它们……是……”

莉莉松了气，心里又觉得不对劲。

“我肯定没有训练它们这事，你最好不要告诉我这是无师自通。”

“让我看看，你究竟有哪里需要侍奉。”他低声。

凯洛也慢慢撑起，他的黑发睡过一觉后更了，碎发沉地遮住脸，整个人都笼罩在令人不安的冰冷气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