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5练青(2/3)

姬九原的目光停在纸面之上。

安神草是新的，是怕他夜里睡不好，亲自围了一块地来。

如今她不见了，他拿起来看，画已经裱好了，他第一次看清画中的东西。

姚咸望过来，“怎么说？”

书案整洁，练青之前得过公咸的画，很是喜，便想学画，半月才画个有模有样的画来，她很满意，同他说等墨了送去画斋裱起来。

“我的确该死，可我不能，我会亲自找她，”姬九原沉眉敛目，“确认她平安后，她想我怎么都可以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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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槐落尽，原来不知不觉，练青已经在他边的第七个年。

他拱手，“告辞。”

他想起到渊国的路上，她握着他的手，那么定，“我不怕。”

良芷冷哼了一声。

……

良芷却觉得好没意思，她说：“女人铁了心要走，你拦不住的。”

姬九原极快地看了一良芷，皱眉，“是我唐突了。”他站起来，“我再去找找看，若二位想起来什么，劳烦告知，我府邸就在城中四十八号，你们若来寻我，自有人应门。”

一张纸条从画轴旁漏来。

路悠悠，船只上两人依偎。

纸上用赤金的线条，画了一个他不曾见过的图案……

他心如刀割，拿起来想将画合。

良芷听罢，说：“你可真该死啊……”

窗明几净，岁月静好。

到了渊国，楚王念与燕还行，对他优待有加，不必住在楚，自由还给了一府邸。

后来，因他生嫉恶如仇，里容不得啥，失手杀了丞相之，惹怒了燕王，被送到渊国当了质，练青便陪他一块儿。

母亲似乎也对她走的事一无所知，还关切地问起她的事，还说前几日她来过，取了一些安神草离开。

往日他会欣喜谢，可是这一次，他不知该说什么。

叁年前他还在燕国时，练青还只是陪在他边的小婢女。一日醉酒，不慎同她睡了一觉。醒来后看着臂弯中的睡颜，自觉惭愧，他想不明白，自己应该于什么同她一起，脆就娶她作补偿。

他忽然问，“玉泉曾于练青好，可否替我问问……”

他们搬来后，练青将府上打理得有条，他每日醒来，练青便会从门后来，给他送上一壶清茶。

“我以前同步文驰溜去赌钱，在地钱庄见到过。”

姬九原走后，良芷晃着杯中的酒，才慢慢：“其实，那个金纹，我见过……”

“我知，可她在渊国不认识旁人，我怕她事……”姬九原默然半晌，“我真的，只想确认她平安。”

“那方才……”

姬九原面向姚咸，“我又多方打探，只知这纹路现的地儿有阁、修林轩，炼金沙画在石阶上，可是我查探过，并没有什么不妥。”

他想了想，往城西去找练青的母亲。

红烛照的房，练青波，唤他一声夫君。

“就是这样。”

当时他的心都放在穆雁蓉上，对她并没多关注。

姚咸顿了顿，良芷的睛扫过来。

良芷偏，“我就是不想告诉他。”

他推开书房。

她母亲睛不好，独居守着木屋，一直不愿意同他们一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