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十八》难过(2/2)

可是拉扯着哥哥的橡的人是谁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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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声泪俱、撕心裂肺地对着镜哽咽说：『警方已经迅速找到与青谚有关的人士资料，我现在只想对我的儿喊话，如果你看到我在对你喊话，青谚，请你回家吧，妈妈错了，请你给妈妈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！如果你是诱拐青谚、带走青谚的人也请让他回家，我会尽一切所能完成你的要求，请让我的孩回家。』

一碰到这个真实，苏延便无法抑制地全颤抖，自那之后，盘踞在苏延心中最为久的想法成了“如何惩罚母亲”。

不是只有母亲而已。

那之后，哥哥的电话便再也打不通了。

苏延打了电话给江亭，并同时留言要她尽快来601找他。

爬满那片泥地的白小螃蟹叫什么名字？

苏延的泪掉了来，『你想惩罚妈妈有很多其他手段！不需要这样！』

苏延永远记得当他的哥哥掛掉电话时，游览车正悠然驶过彰化的沿海，一片一望无际的被光照耀发亮的泥泞之后，看不见任何关于海洋的踪跡。

可江亭同样没有接听，不论苏延打再多通。

他厌恶事脱离他的控制。

那也是一个夏天，苏延国中的毕业旅行南去了台中，最后一天准备返回台北的游览车上便接到了哥哥的电话，哥哥告诉他，几分鐘之后，他便会死去。

『警方已经掌握了一名可疑的网友林詰文先生，林先生以前从事补教业，可是他竟然在自己的补习班扰自己的学生被公司开除后还家教，像这样的人竟然是家教？就是这个人格有问题的人把苏青谚带走了！』

海在哪里？

这让苏延陷恐慌，他打开冷气不是因为天气，打开电视不是为了看电视，而是因为如果他不这么，他就会疯掉。

结果都一样。

苏延只能不断迫自己想着这些无关要的问题，因为他知如果自己不这么想的话，他会疯掉。

『你在哪里？我去找你？』苏延对哥哥说。

苏延当时还小，但现在想起来总觉得讽刺，在五星级饭店的会议厅中开记者会对绑匪呼吁？

『林先生，我求求你，求你放过的我孩，他是无辜的，他还有大好的前程等着他！』李玉雯哭到近乎昏厥，跪在充满媒脚印的五星级饭店地毯上。

在自己边。

因为当他回到台北见到母亲时，他见到的是为演员的李玉雯，真正的母亲不在那里。

苏延对着手机大吼哥哥的名字：『苏青谚！』

哥哥笑了，电话中能听见他的叹息，彷彿在叙述着苏延与自己有多么无能为力，『小延，不用白费力气找我，希望我的离开能成为妈妈的惩罚。』

妈妈是真的在难过吗？苏延不断想着。

怎么办？怎么办？怎么办？

人的意志就像橡一样，不断拉扯的最后，就连哥哥这样温柔的人都会因为神上的橡断裂而死。

他厌恶即使公式也无法解开的答案。

还有自己。

哥哥回：『谢谢你，小延，永别了。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