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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要把我当作一切的发，我既不是你的起，更不是你的终。」

「我会努力，我真的会努力，我会努力忘了他，努力上你。」

他有些疑惑，「我想要你的啊。」

「好。」

「不，恨我。」我轻抚他的眶，因为我看到有像一样的东西快了来，「怨我、恨我、怪罪我、怒斥我，然后伤害我，狠狠的。」

「我只求平静、安稳的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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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把你的愤怒都发洩在我上，那是我唯一能弥补你的方法。」

「睡吧，你需要休息。」

「你要平静的日，我给你，我不会再闹事了！我们可以平静过日。」

他亲吻了我的手背，「我会陪你，直到你给我答案。」

「你无须愧疚我什么，真的，那是我该的。」

「可是？」

闭上的那一刻，浮上脑海里的人并不是柯乙东。

他看着我，「我知了。」

「给我一个月的时间，我会好好调适自己的心，一个月后，我会告诉你我的答案，如果到时我还是无法喜你，你就放弃我吧，彻彻底底的。」

「一个月。」我说。

「我不需要你的弥补或什么的。」

「不会，一个月后我给你的答案，就是我一辈的答案。」

「我……」

「我还是想相信终有一天你的人会是我。」

「意思是除了我之外，有更好的东西值得你去追寻，不论是，或是其他东西。」

「乙舒，你不要再这样去了，你不需要一昧认定自己无法幸福，不需要将罪过揽在自己上。」

「可是……」

「这一个月，请你多陪我好吗？因为我希望我的答案，是我上你了。」我的神望向天板，「对不起，我的要求很自私。」

「就算不我，我也不会恨你，永远都不会。」

「若要比亏欠，我亏欠你更多更多，我过去对你太不好了。」

真的算了。

「还有呢？」

「嗯。」他有些苦笑。

「我亏欠你太多，是我对不起你。」

「乙东，你究竟想要什么？」我问。

「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。」

幸福什么的……算了。

「谢谢。」

「也许你还会再改变心意……」

「还有……」

「什么一个月？」

「如果我始终无法回应你的，我希望你恨我。」

「我不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