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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15章 天亮了!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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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木荷也穿整齐的走了来,“娘,累了吧?快坐,我给你倒杯。”

恰在这时,外面响起一声嘹亮的公打鸣声,天亮了!

也许……

元氏脸上的神先是一僵,稍倾,却是微微翘了角,回以一个浅浅淡淡的笑。末了,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已经走到小院的罗莽夫妻俩,轻声对顾文茵说:“我,可能早已经忘记你爹了,如果没有,以后,我也会努力的。”

她自觉已经很收敛,可却不知,还是被顾文茵看来。

罗烈撇过脸,抬手拭去角的泪,招呼着大家坐喝茶。

及至真的到了县城,一个人带着罗远辰住在客栈里,脑海里却又会不自觉的想起这些年的滴滴,想起她刚嫁来时,那从没断过的汤,想起她生产时,罗烈哀求老涂氏的那句“只要大人平安就好”,想起……突然就惶恐的发现,不知什么时候起,她已经忘了顾晔霖的模样!

众人将这一幕看在里,少不得一阵唏嘘。

元氏抢前一步,拦住了李木荷,“你个浑丫,这还在月里呢,谁让你来的,快回屋躺着。”

石梅夫妻俩这个时候也已经走了来,不多时大家了大厅。

说着话,便要去沏茶。

耳边响起老涂氏的声音。

泪落在元氏的手上,元氏叹了气的同时,心微微一酸,抱了李木荷,拍了拍她的肩,柔声说:“不能哭,月里哭,会落月病的。听娘的话,快回屋躺着去。”

元氏一瞬将那些复杂的思绪压了来,上前扶起老涂氏的胳膊,“是啊,婶,回来了。”

是她变了,而是不知不觉间,她的生活已经和这里的一砖一袜一草一木,再也离不开了。

“娘,放吧。”顾文茵抬目看了元氏,“爹再好,他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,接来的路,就让罗叔陪着你走往前走吧。”

“文茵娘,回来了啊。”

也许,她并不似自己认为的那样,顾晔霖吧?

便在这时,一只手伸了过来,轻轻的握住了她轻轻颤抖的手,耳边响起顾文茵的声音,“娘,莽爷爷和涂他们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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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涂氏拍了元氏的手,“好,好,好。回来了,就好!”

她知这样对罗烈很不公平,但她已经不了那么多了。

李木荷却是握着元氏的手一,泪不由自主的落了来。

天晓得她有多怕,她真的好怕元氏不肯回来,以后这个家就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家了。

不错,刘氏现的那一刻,除了羞怒以外,更多的却是释然,她终于可以离开了。

苍凉的夜,白着发的罗莽一手拿着豆油小灯,一手牵着形小的老涂氏,嘴里一边叮嘱着,一边朝这边走来。

四目相撞,罗烈脸上绽起抹小心翼翼的带着期待的笑。

元氏一瞬泪目,她抬,看向青黛的天边,直至前模糊的视线再次变得清晰,她才收了目光,意识的回看去,不想,一回却对上站在廊檐,目光期艾朝她看来的罗烈。

李木荷,“我听娘的话,娘,我听你的话。”

母女俩站在那,看着夜相携走过大半辈的两人,心各生概。

也许,在她决意再嫁的那一刻,死去的顾晔霖便已经放弃了她吧?

元氏笑了笑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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