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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什么自愿和被迫……”

裴睿虚眯着，支着脸颊，贪婪地盯着秦亦的面容，听着他悦耳的声线。

——“因为我喜他啊。”

“砰——”一声脆响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惊起，裴睿手里的酒杯突兀地从指间落来，摔了个粉碎！

酒溅洒来，`了设计稿，`了他名贵的西装，地砖上散一地的碎玻璃渣。

裴睿脸上的表凝固了，宛如一座雕塑般僵得一动不动。

因为我喜他啊。

因为我喜他啊……

一瞬间，裴睿满脑都回着这句话，他微微缩的瞳孔怔然盯着屏幕上那张脸，须臾，才像被惊醒了似的，忙握住鼠标去暂停，他的指尖却竟然不受控制地细微抖动着，了几次才停住，又把度条往回拉。

重新播放、暂停、倒回去……

短短几秒钟的镜，裴睿反反复复地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听着画面里面的男人一次次地重复那句话——像是只要不停地看，秦亦便是真的在他面前一遍遍告白一样。

这样看着，这样看着，他突然笑了，笑得脸上肌抖动，笑得尾的细纹都浮现来，笑得尽了浑力气，最后缓缓地仰倒在椅靠背里。

他的笑声再不复从前的沉悦醇厚，只剩嘶沙喑哑，充满着嘲和隐痛，回在这所空寂冷清的办公室里，回在这个寒冷的冬夜里。

良久，笑声渐渐歇了。

天板的灯亮的有些刺，裴睿用手挡住那光线，半张脸都隐没在影之中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张可铭突然找上门来。

“我的裴大少，半夜还呆着这，是有多忙？忙的连我的电话都不接？”张二不满地拉上办公室的门，回一看，突然被前杂的办公桌惊了一，地觉得对方不对劲。

“裴少，你怎么了？”他目光掠过地上摔碎的酒杯和糟糟的桌面，绕过桌，皱眉问。

半晌，裴睿稍稍坐直了，用纸巾拭着手指和衣服上沾到的酒，又恢复了人前那个稳重从容的模样，平静地：“不小心打碎了杯而已。”

虽然明知不该看，可是张二还是不小心瞥见了电脑屏幕上定格的画面，还有摊开的稿纸上，那些个十分熟的形。

裴睿不动声地把画到一半的设计稿收起来，撩起瞥了对方一：“有事？”

“还不就是你上次托我约的那些杂志社还有广告投放商，人家都在问我之前说好的事呢，结果你人都找不到……算了，不提这个，你跟秦亦那小……你该不会真的栽在他上了吧？”张二观察着他的脸，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好奇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