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 阿保机得势号天皇 胡柳陂轻战丧良(3/3)

军。晋王泛舟测，见势弥漫数里，且没枪，也觉暗暗惊，沉半晌，始笑顾诸将：“我料梁军并无战意，但阻为固，使我自敝，我岂堕他狡计！看我先驱渡，攻他不备哩。”翌晨即调集将士，令攻敌。自率魏军先涉，各军继，褰甲横枪，整队后行，可巧势亦落，才及膝，大众跃而前。梁将谢彦章，率众数万，临拒战，晋军冲突数次，统被击退。晋王眉一皱，计上心来，即麾军却还。到了中，回顾梁兵追来，复翻杀回。军士亦皆返战，奋呼杀贼。彦章不防这着，竟被晋军冲散队伍，及奔还岸上，已是不能成列。晋王驱军大杀一阵，血万人，河为赤，彦章仓皇遁走，晋军遂陷滨河四寨。极写晋王智勇。

晋王乘胜灭梁，四面征兵，令周德威率幽州兵三万人，李存审率沧、景兵万人，李嗣源率邢、洺兵万人，王直遣将率易、定兵万人，及麟、胜、云、朔各镇兵，同集魏州，还有河东、魏博各军，齐赴校场，由晋王升座大阅，慷慨誓师，各军齐声应诺，仿佛似海啸山崩，响震百里。梁兖州节度使张万，望风栗，遣使纳款。晋王乃带领全军，循河直上，立营麻家渡。梁命贺

晋王屡发兵诱敌，梁营中始终不动，恼得晋王起，自引轻骑数百人，到梁营前，踞坐辱骂。梁兵却营追赶，险些儿刺及晋王，亏得骑将李绍荣，力战得免。众将皆谏，赵王镕及王直，亦致书晋王：“元元命脉，系诸王，大唐命脉，亦系诸王，奈何自轻若此！”晋王笑语来使：“自古到今，平定天，多由百战得来，怎可居帷闼，自溺宴安哩！”来使既去，晋王又营上，亲往挑战。李存审叩泣谏：“大王当为天自重，先登陷阵，乃是存审等职务，并非大王所应为！”晋王尚不肯止，经存审揽住缰，方还营。

越日觑存审外，复策驰往敌营，随仍不过百骑，且顾语左右：“老妨人戏，令人惹厌！”既近梁营，营外有堤，晋王跃先登，随登的骑将，仅及十余人，不防堤伏有梁兵，一声呼噪，持械突发，围住晋王至数十匝，晋王拚命力战，一时冲突不，幸后骑陆续登堤，从外面攻，方杀开一条血路，策飞奔，李存审也领兵来援，方将梁兵杀退，晋王方信存审忠言，待遇益加厚了。存勗之不得善终，亦未始非轻躁之失。

两军相持，转瞬百日，晋王又暴躁起来，饬令军，距梁营十里寨。梁招讨使贺

晋王闻彦章被杀，喜语诸将：“将帅不和，自相鱼，这正是有隙可乘！我若引军直指梁都，他岂能仍然，不来拦阻？我得与战，当无不胜了。”周德威谏阻：“梁人虽屠上将，兵甲尚是完全，若冒险轻行，恐难得利。”晋王不从，令军中，老弱悉归魏州，所有兵猛将，一概随行。当即毁营亟，竟向汴梁发。至胡柳陂，有侦骑来报：“梁将贺

已而梁军大至，横亘数十里，晋王自领中军，镇定军居左，幽州军居右，辎重兵留屯陈西，晋王率亲军陷梁阵，所向无前，十十决，往返至十余次，梁军都指挥使王彦章，支持不住，竟率众西走。晋辎重兵望见梁帜，还他来袭辎重，顿时惊溃，驰幽州军。幽州军亦被他扰，反令彦章乘隙捣，斫死许多幽州军。周德威慌忙拒战，已是不及拦阻，再经贺

统兵百战老疆场，有兵谋保晋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