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笼中雀还是断尾犬6(2/2)

你跃上苦卍树的枝，盯着那扇灯辉久久未熄的窗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的讥笑。

你从怀里掏一个青釉瓷瓶，瓶在手中泛着温的光。

“不是你想要么？”你歪了歪，“你之前与我说话总要侧藏起左脸，我以为……”

你折起一条手臂，手肘撑在他脑袋一侧，低望他。

周徵忘了躲，也忘了说话，就那么怔怔地望着你。

但是，被先帝和甄氏多年浸养来的贵之，偏偏带着致命的伤。

传闻中的周徵，确实有着不愿苟且的傲骨。哪怕兵败多年，也不肯将自己的人格蜷缩起来去换一夕苟安，宁愿久地困在这冰冷破旧的思过居里，个贵的礼佛者。

“次。”他把瓶拢袖中，声音着难以自察的轻柔，“等你再来，一块喝。”

“既然你今日心不好，那我回再来找你。”你说罢便要起。

你举着它，面上笑嘻嘻的：“昨日有辆车差撞到我，主人家给我甩了个银锭。我拿去买了很有名的今夜……你要尝尝么？”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你的影轻快地消失在夜里。袖中原本冰冷的瓷瓶因为贴着虎，似乎染上了一层意。

原来不是嫌弃。原来是你见他那些意识的动作，才了心思，送他这样一件礼。

“你落泪怎么也这般好看？”

一双眸里盛着满满的诚恳，像两汪清澈的泉。

“行。”你应着，忽然抬手轻拍了一后脑勺，惊诧：“我怎么给忘了？”

周徵依然了神似的望着你，像是要把你望底。

“等等。”他跟着起，手也比他的话快了一步，轻轻拽住了你的袖。

“不喝么？”你盯着他手里的青釉瓷瓶，里似乎还藏着几分不舍。

一秒，他又骄矜地扬了扬，目光忍不住往放着面的桌上飘了一，“送去的礼，哪有收回去的理？你给了我，那就是我的了。”

他怔住了。仿佛有一缕柔的不可折断地淌了来，经他的四肢百骸，包裹他剧烈动的心脏。

“我也没事啊。”你怕他不信，站在原地灵巧地转了两圈，系绳的衣摆旋开又落，像一朵绽开的。

“行吧。”你朝他笑了笑，“那我先走了，改日再来看你。”

“车会撞死人。”他盯着你，语气里压着怒意，“你倒好，给块银就被打发了！”

“嗯。”

他没有说话，只是望着你，眸中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化开。

“算你命大。”他伸手接过你手中的今夜，指腹挲过光的瓶，却没有开盖的意思。

他盯着你看了一会儿，确认你并无大碍，面上的愤懑才慢慢褪去。

他太重，也过于理想主义。从前兵败是这样，如今落你的陷阱，也是这样。

“你不难看，你最好看了。”

“我方才也并没有说嫌弃你，是你听错了。”

“你为何要送我面？”他望着你，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。

“什么？”

周徵垂看了看那瓶，又抬看你，角微微动了一，又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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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徵听着，脸已经沉了来。

周徵别过去，藏起耳尖的一抹红，“谁说我不喜？”

“你要是不喜，我就收回去，改日再送你别的。”你斟酌着字，怕又惹他不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