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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、第四章 算不算被讹上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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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归赶去吃早饭,他刚放碗,队就已经发了,赶在最前的是符鸣。劳成为了等石归,留在了最后,等他吃完饭,又要扶他上骡。

石归想一想,曾经听说有人在极冷之地被冻僵之后,也被人救活过,这大约是那人于一假死状态,基于各机缘巧合,才能得救。于是说:“既然你认为它有奇效,那么我给你一株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符鸣今天换了件蓝的袍,摆系在腰带间,正在厩边给三妞喂豆饼,看见石归来,只望了一,也没说什么。白膺看见石归来:“石大夫,赶吃早饭,我们要发了,今天还要赶到怒江边上,我们得抓一。”

白膺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,乐得嘴都合不拢:“诶,我知了。”

石归用右手将药箱打开,拿一株用红绳系着的不盈两寸的绿小草来,递给白膺:“红的绳别解开了,到用时才解,否则跑了药。”这红的绳并非是真绳,而是一产于琼州的藤类植,韧极好,据说与岩珊瑚相辅相成,能够促使药效期保存,所以岩珊瑚在被挖来之前,就先被束上了红藤。

人过江还好说,而要将笨重的骡安全送到河对岸,那就困难重重了。稍有一闪失,骡就要坠渊之中,尸骨无存,因而要慎之又慎。一个队过江,通常需要数天的时间。

白膺说:“石大夫,我帮你开了个方,散瘀活血的,药都是队里随带的。你今天从摔来,虽然看起来没有大碍,还是喝药好。”

这时劳成端了一碗药来:“石大夫,你的药来了。”

石归想一想,还是上了骡。劳成牵着石归坐的骡走在队的最后,跟骡一样,最后一匹骡也是有叫法的,叫掌尾。不是所有的骡都能掌尾,起码得是有经验能耐劳的骡,否则就成了虎蛇尾,前的走了几十里,后的还不知落在哪儿,这是队相当忌讳的。

第二日清早,晨曦微,天才蒙蒙亮,石归就醒来了,不是他不想睡,而是胳膊实在有些痛,整晚都没睡好。他抬了一胳膊,那觉比昨天又好多了,自己的药还是有效的。他起来,听见外面队的成员全都在喂、整理驮、检查掌,石归也不好将自己当成病人对待,他艰难地束上衣带,然后洗完脸门,大伙儿已经在准备吃早饭了。

白膺说:“石大夫喝了药就早休息吧,我们明天还要早起赶路。”

劳成说:“石大夫,你脚还没有好利索呢,我们今天要赶路,走得可不短,所以你还是骑骡吧。不是为了照顾你,是为了整个队着想。”

溜索一般架设在狭窄的河段,分平溜和陡溜两:平溜通常只有一溜索,前半段靠惯力溜,后半段基本靠人力攀爬过去,这溜索比较吃力;陡溜设四溜索,来往各两,均是从往低去,这个不太需要借助人力,因为冲力比较大,但到终时需要技巧,否则就会撞上对岸的树木或岩石,而帮过河都是借助陡溜。

白膺像个孩一样从床边起来,兴地说:“那就太谢石大夫了。”

白膺说:“这事说起来太玄乎了对吧?没有几个人会信,但是我是亲看见那个人从雪堆中被抬来的,不过与他一同被压的人却没有被救活,不知是何故。所以我也想留一株在边,没准哪天能用它来救人呢。”

被雪压数天还能救活,这样的事真是闻所未闻,石归狐疑的神。

石归连忙说:“阿成,我的脚已经大好了,就不坐骡了,我跟着你们走吧。”

,世人多半皆从未听说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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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归早在昆明就听人说起过怒江,那是滇西南最大的河之一,河从黎贡山脉中蜿蜒过,穿峡谷,过山岭,形成了最险恶的河谷。因为河谷陡峻,桥梁很难在怒江上搭建起来,住在怒江两岸的百姓,通常都是依靠溜索往来于两岸。

白膺笑起来:“其实我也不大相信它有那么神奇的功效,只是想求证一而已。我曾经在阿墩遇见一个活佛,亲见他用岩珊瑚救活了一位遭遇雪崩被埋在雪堆里数天的安多洼人(藏人)。”

溜索全是用黎贡山间产的最韧的藤萝制成的,每直径达一寸左右,两端固定在大树或者树桩上,有的也固定在悬崖上。那是天最简陋的桥,也是天最险要的桥,过溜索,是一件极刺激的事,最需要的就是勇气和技巧,稍有不慎,就会坠江波之中。

“好,有劳了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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