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八章 年轻的马锅头(2/2)

“不知队以前是如何过瘴气林的？”

“可否拿来我看看？”

石归说：“那我从今天就开始找草药，我留意过一路的草药，应该会有合适的。”

石归说：“这就对了。这药叫了哥王，也叫九信菜。了哥王寒，有解毒的功效，但是也有毒，人吃了会呕吐腹泻，所以通常不能单独服用。”

“大锅二锅找我有事？”

你说是吧？”

符鸣问：“那需要我们停来等你吗？还是我派一个人跟着你一起去找？”

石归说：“叫个比较熟悉这一带地形的人跟我一起去找吧。”

石归笑起来：“天万相生相克，又相辅相成，肯定有这能解毒又不影响药效的药材。百草都是药，云南又是万生最旺盛的地方，药材遍地。”说着随手在路边随手了两草：“比如这个，就有止血化瘀的功效；这个，有消的良效。一定能找到合适的药材的。对了，我们什么时候过瘴气林？”

石归，笑起来：“是，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
白膺：“好的，符哥。”

劳成在一旁说：“难怪每次过完瘴气林，我们都要拉肚，我还以为是那药不能完全解瘴毒呢。原来是解了瘴气的毒，却又中了另一毒。”

符鸣说：“其实能够安全渡过瘴气林，有小病都没关系，只是有些耽误行程罢了。通常我们过了瘴气林，要开亮歇上至少一天，等骡和人全都好了，才会继续赶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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符鸣第一个将驮搬上背：“弟兄们，准备发啦！”说罢扬起鞭，又一次走在了最前。

符鸣：“千真万确，尤其是雨充沛天气炎的夏秋两季瘴气格外多。中了瘴毒的人，轻则发痛、呕吐腹泻，重则患伤寒，如果救治不及时，甚至能够致死。不知石大夫对此有什么特别的见解？”

符鸣说：“几乎所有帮都用这草药，我们叫它朱果，每次都是发前在药店买好随备带，过瘴气林前熬药，给大伙儿服。”

石归皱起眉：“果然有瘴毒？中了瘴毒会有什么症状？”他以前在岭南的时候也听说过，但是从未真正遇上过。

白膺说：“我们以前过瘴气林时，都随带着雄黄酒和艾草，以驱逐蚊虫叮咬，并提前给人和牲都服药，过林时用布巾蒙着鼻。”

白膺：“是啊，只有这一味。这药虽然能抵抗瘴气，但是人服用之后，都有呕吐和拉肚的症状。我在想是不是药不够的缘故，不过服了这个药，一般不会现大问题。”

劳成拍拍他的肩：“跟着符哥走，准没错。”

午间开稍（吃午饭），大伙儿吃完饭都在休息，打盹的打盹，聊天的聊天，骡也散放在四周，任他们吃草。符鸣和白膺一起来找石归，石归正在听劳成说帮的见闻趣事，一见他俩，便知是有要事商量，连忙打起神来。

石归，问：“吃的是什么药？”

几人听得睛发亮：“真能找到这样的药材？会不会影响解瘴气的药效？”

石归跟着劳成，也是知赶骡人的辛苦，要负责开领路，清除路上的障碍，为大家指需要避开的危险，难怪吃的时候都要比人多吃一块。

符鸣说：“明天午就会经过一片瘴气林。”

石归想一想：“我再找一味药，与朱果草混合起来一起服用，也许可以抵消这毒。”

白膺从自己的褡裢中摸一个油纸包，小心地展开，递给石归。石归拿来一看，是一已经枯的树枝，纸包里还有几颗落了的红果和叶。他皱起眉：“就只有这味药吗？”

白膺难得正地说：“我们现在已经黎贡山的腹地，当地人说此山夏秋不可行，原因想必你也听说过一二，就是瘴毒。”

石归偷偷地冷汗，了哥王吃了之后会拉肚，人的抵抗力就会降，他们居然能够安全过瘴气林，不得不说是运气太好了吧。

符鸣遂安排：“阿膺，今天午你赶骡，你的那把骡给劳成和老六照看。我陪石大夫去找草药，晚上咱们在竹塘寨会合。”

石归从前只听说过瘴气，瘴毒是一腐烂产生的有害气，且易滋生有毒蚊虫，南方的密林里比较多。因为要来南方游历，他从书本上特意学了一些救治方法，并自制了一些预防的药。但是瘴气的类极多，每瘴气解毒的方法都不一样，这些药先别说有没有用，只那分量就远远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