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十二章 瘴母之灾(2/2)

石归听得他的声音布满恐慌，也顾不得细问，赶忙往前跑。

石归心说：总共才有半个时辰的路程，这走了老半天，怎么还有一半的路程，看来这瘴气林还真是不好过，希望其他的人可别像自己这样也被蚊叮咬了。还有这些骡，上负着上百斤的货，走这么久不能歇一气，那真是不容易啊，还好早就在它们上涂抹了艾草和雄黄酒。

林中偶尔会看到白骨，不知是什么动不小心闯林中，中了瘴气，再也没能走这片林。为了尽快走过这片林，大家都没有给骡驮歇息，在林里停留的时间越，危险就越大，这是谁都明白的理。就连骡，似乎也知这片林隐藏着危险，没有半分懈怠，兢兢业业地埋赶路。

骡的大罩是早就准备好的，有经验的骡老老实实地被上罩，新来的骡尽十分不愿，但也被上了。

劳成抬看看周围，又仔细看了路旁刻在树上的标志：“快了，还走两刻钟，就到边缘了。”

这时已是午后，早晨的雾已经消失了。但是前的林还有一层淡淡的轻雾，雾气弥漫在林木的方，约有一两个人的度。石归想，这应该就是瘴气了。这片林地势低洼，大约是常年积，又无法动，动植死了之后在林中腐烂，所以就成了瘴气的源。

符鸣大声问：“有没有谁闯上了？”

原来这群蚊就是人们最怕的带着瘴毒的蚊，一旦被蚊叮了，就可能会中瘴毒。

石归补充：“最好将布巾打了再系上。”

符鸣已经走到林边沿了，在前听得后面的声，心里一惊：坏了，遇到瘴母了。连忙回去看，后的人已经不再往前跟，纷纷停在一。劳成也语气张地说：“符哥，怎么办？遇上瘴母了。”

符鸣带赶着三妞走在最前，石归跟着劳成走在队伍中间。大家都尽量不说话，只用鼻呼。每个人脸上都蒙着面巾，知的是帮在过瘴气林，不知还以为是一群打家劫舍的人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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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乌莫的赶人连忙跑去牵起那骡，在它的脖上安抚地摸了两。那骡终于安静了些，继续赶路。

石归抬看看天，光正从厚密的树冠筛落来，一个金的小光团从枝叶间飘落来。石归眨眨，以为是自己看错了，然而那东西加快了速度，而且越来越大，迅速朝地面落来。那光圈在离他一丈远的地方突然炸裂开来，颜一变得绚烂无比，隐隐约约还闻到了一奇异的香味。

石归心觉得好生奇怪，这什么东西，还这么香。没发现走在他后面的白膺脸刹然全白，惊叫声：“石大夫，快跑！”

符鸣连忙喊：“大伙儿用艾草和雄黄将蚊赶走。”

石归抬打量四周，周围静悄悄的，一片死寂的静默，连声鸟叫都没有，更别说有野兽的踪迹了。耳边只有人畜的脚步声，以及骡上挂着的铃铛发的响声。气氛显得沉闷而压抑，这群平时说笑的汉此刻都缄默着，没有人声打破这沉闷，比起打破这沉闷，大家更愿意安全地穿过这片瘴气林，所以都打起神来赶路。

一匹今年新买的骡开始有些焦躁不安，它烦躁地打着响鼻，隔着罩，也能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。符鸣在前喊：“乌莫，看好你家的那新骡。”

白膺远远地答：“石大夫和两骡在瘴母的近旁。”

他一边跑一边听见后一阵。有人惊喝：“瘴母，是瘴母，赶散开！后面的先别过来了。”

石归没有见过这阵仗，只好也学着大家的样驱赶蚊虫，但还是冷不防被蚊在脖上叮了一。他心里暗叫坏了，千万别事啊，希望那些药能够有效。但又不好大肆宣扬，只好跟着劳成的脚步走了几步：“阿成，还有多久能走到边了？”

瘴母？石归听见这个名字，心想：有些熟悉的名字，是什么来着？瘴毒之母？一边想着，一边却觉得自己昏脑胀起来，闷气短，呼急促，上开始发且难受。他摇了摇，尽量使自己保持清醒，却发现的力气仿佛被一丝丝去，脚如注了铁一般沉重。

了两哨，最后一次装上驮的时候，符鸣说：“大家将鼻都蒙上吧。”

林里又闷又，骡因为没有休息，上大汗淋漓。突然不知从哪里飞来一大群蚊，黑压压地往队冲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