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观 第4节(3/3)

，却看公并未接受我的一片心意。刚才我悄悄替您抄写了几卷经书，您非但不接受，还命人毁去。难因为我是妖，公担心我污染了那些圣洁的文字吗？”

明先雪听后，目光清澈，缓缓解释：“非也，山中野兽、溪边妖，皆是自然之，天地之灵，哪能轻言污秽？实则，那些经文固然是自您的善意，但它们并非我亲手所抄，虽好心助我，却偏离了初衷。将它们烧去，化为青烟，献于佛前，这是另一形式的供奉，绝非自轻视。望您明了，无需心存误会。”

狐七早就猜到明先雪会这么说，便顺势笑笑：“原来公雪不嫌弃我是妖怪，那我就放心了。既然这样，还请公雪发发善心，容我在您边侍奉报恩，也算是成全你我的机缘。”

明先雪微微一笑：“报恩之事，应本于心，不在于形。你若真心报，则无需过多言辞，自有其法。”

狐七闻言，中的笑意更了几分，似乎对明先雪的回答早有预料，只轻轻：“公雪，虽然您不肯领受，但我仍会尽我所能，以行动证明我的报恩之意。”

明先雪听得这话，：“以你的意思是，你是打算一直跟在我边了？”

狐七：“自然，即便公雪要拿刀杀我，那我也愿意就死，便也算是全了你我的因果了。”

说着，狐七在枕边一躺，睛一闭，径自睡。

他要装成什么弱质少年卖葬父路边行乞，明先雪还有破解之法，可以面面地婉拒。

然而，狐七现在索表明自己的怪份，衣服都不穿往床上一躺，明先雪反而拿他没有办法了。

说来说去，明先雪虽然才华见识心计都不输狐七，偏偏输在一个地方——明先雪要脸。

明先雪只好声音，说：“阁这样也终究不便，不若如此，你还是化作落难少年，与我结缘罢。”

狐七听得这话，笑着掀起，说：“好啊，我明天就卖，公记得来买。”

也没等明先雪应声，狐七就化作一烟从窗去了。

果然，第二天明先雪一门，就听见车夫嚷：“这少年怎么回事啊？又是羊癫疯，又是丧父，今日还沦落到卖葬狗啊！”

明先雪闻言微微一顿，说：“……确实是一个少有的可怜人，请他来吧。”

第4章 动红尘

狐七今日一大早就跪在路边，白纱遮面。

虽然容貌没来，但车夫认得他这段和打扮，便纳罕地嚷了几句。

明先雪叹了一句，让车夫把狐七领来。

车夫把狐七领到院门后，便不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