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节(2/3)

月歌看着他动了动嘴，虽没明说什么，但他也知她的意思了。

金朝雨应了是，目送师尊离开后，他在仙牢外踯躅许久，终于还是又去了。

“你从至尾……没有一刻是想过我的，对吗？”月歌沙哑，“你从到尾，心里的人都只有姬玉，是不是？”她撕心裂肺地大喊，“陆清嘉，你怎可这样待我！！你该的人是我，你该如此在意的人应该是我才对！！！”

月歌负气？那个小丫居然了？

尹如烟皱眉：“你怀气潜伏在神君边如此之久，我等竟没有发觉，实在不应该。”

他闭了闭，起去了偏殿，倒在榻上，用白玉杯倒了酒，一杯又一杯地喝。

他这次顺顺利利上去了，踢开那扇门，看着坐在帷幔间的姬玉，看着她望过来，那双妖娆的睛里毫无绪，没有，亦没有恨。

他们二人赶到仙牢，看到被纸傀儡关去的月歌时，一就望见了她浑翻涌的气，那么汹涌，丝毫不亚于如今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晏停云。

于是他又回了影月，重新束发换衣，彻底收拾了一遍再回来。

金朝雨看她如此有些反应不过来——她不是他的师妹吗？刚门时小心翼翼对什么都很好奇在意的小丫，怎么就变成如今这副模样了？

陆清嘉看着月歌，听她这么说只当她在发疯，他再次牵动纸傀儡，不顾月歌的挣扎，直接送去了仙牢。

他低看看自己，总觉得这里哪里都不对，这里哪里都不好。

察觉到金朝雨的视线，月歌和他对视一，她底的酸涩和痛苦他看得见，他想到陆清嘉，忍不住想问什么，可尹如烟就在此，他要问也不方便。

他觉得特别难过，为何他和姬玉官相通，只能他受到她呢？

他觉得意识有些模糊，好像就多了些胆量，从榻上爬起来，跌跌撞撞回了苍梧。

他转离开，回了影月，偌大的殿空空就他一个人，他坐在凤椅上发呆，想姬玉，想得心都疼了，残缺的心脏缓慢动，每一都疼得他几乎窒息。

如此重复了三四次，天都亮了，他也不用上去了。

陆清嘉步履错地走过去，他摇摇晃晃的，走到桌边扶住桌，盯着她说：“我的

她立刻起去仙牢，金朝雨在外替她护法，也跟着她一起去。

他传音给尹如烟：“月歌负气，应当是晏停云的应，自今日起本君与她断绝师徒关系，再不相，她人已关仙牢，接来的事给你。”

影月禁地，苍梧神木，陆清嘉换了一净的衣裳站在那，仰望着被层层结界包裹的神木。这么多结界用在姬玉上其实有过了，这程度哪怕温令仪来了也不去不来，更别说姬玉了。

尹如烟正在修炼，听到传音时着实愣了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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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在树站了许久，几次想要上去，但又几次停。

尹如烟后续安排金朝雨命人看好月歌，等从晏停云那边探查到怎么回事再另行置。

居然从收她为徒开始，就全都是假的。

若她也可以受到他，就能知他现在有多痛苦了。

月歌嗤笑一声，不反驳也不承认。

嫌她脏。

他也不知自己喝了多少，只知这么多年来每次神祭供奉的琼浆仙酿都被他喝光了，满屋都是空空的酒瓶。

他想上去，又放弃。

月歌靠在仙牢的墙上，瞧见尹如烟和金朝雨，垂：“这么快就来置我了？”

他可以对任何人狠毒，可唯独遇上她，他所有的手段都用不来了，一句狠话都说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