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夜之梦7（赫琬平行世界番外）(2/3)

空气安静了三秒。克莱恩面无表地，连手帕都能丢，确实需要监护人，这个结论非常合理。

“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她气吁吁跑到车窗前，“我找不到手帕，结果发现……”到了这儿，她声音弱去，睫轻颤着投影来：“被海曼坐在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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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哥哥也在？她意识往前迈了半步，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回看了克莱恩凌厉的侧脸，脚步顿时变得犹豫起来。

“让她楼。”他对着话筒说，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，“第一天报到，不该迟到。”

他设想过所有场景：她匆匆跑来，手里还抓着没吃完的面包；或者怯生生地站在门，用那双小鹿般的睛看着他…

司机开车，有些场合，私人一更好。

他压烦躁，冷的命令刚，就看见女孩的睛突然亮了起来，不是因为他，而是越过他肩膀，锁定了后方那个穿墨蓝制服的军官。

有备无患，她那滴滴的质，肯定需要。男人把药瓶放西装袋靠近心脏的位置，这发现让他眉狠狠了一，但最终没去调整，纯粹因为懒得动。

记忆里的海风忽然扑面而来。

但绝不包括前这一幕。

让金发男人眉拧成川字的是，那中国军官手里拿着一个红木盒，刺得像面战旗。

那是在来柏林的远洋邮欧罗号上，大的船破开海浪，颠簸起伏。十六年来第一次离家的俞琬船得厉害，吐得小脸煞白，蜷在等舱的沙发里，连最喜的油小饼

这人是谁？

俞琬提着个小小的质行李箱现在台阶上，她小跑着过来，穿着学校的墨绿制服裙，着墨绿发卡，衬得肤愈发的白，一缕不听话的黑发挣脱发束，随着奔跑在颊边快地晃着。

“上车。”

而正在此刻，主宅大门终于缓缓开启。

这念未落，克莱恩已猛打了个方向盘，油门踩实，宝328引擎发一声轰鸣，以一个刁钻的角度，稳稳横停在霍希正前方三米。

一辆挂着中国驻德使馆牌照的黑霍希轿车，稳稳停在了官邸主宅门前。

可来的是家：“阁，俞小在找一条手帕。”

那只该死的蠢熊，迟早要理。

挂断电话后，他忽然又想起什么，从手箱里取一小瓶东西，是柏林老牌药房的车药，上次去波茨坦途中，她脸苍白地说有。

七二十，大门依旧闭。

然后，他会用晨间德语问答巩固她的发音，驱车带她去学校，最后以监护人的份完成学手续——整程他昨晚推演了三遍。

一切就绪。现在只需要等她现。

周瀛初，国民政府驻德少校武官，也是父亲曾经最得力的副官，弗吉尼亚军校毕业，今年不过二十六岁，更重要的是，他还是哥哥的挚友，是她从小就喊着“周哥哥”的人。

克莱恩的手指开始敲击方向盘，嗒，嗒嗒，嗒。该不会又去睡觉了？五分钟后，门终于开了。

车门打开，先踏的是一双得锃亮的军靴，然后是制服，墨蓝呢料，灰领章，年轻军官姿如松。

他计算过时间：瓷娃娃通常七楼吃早餐，大概会磨磨蹭蹭到七二十门。

可七十分，他就拨通了官邸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