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夏夜之梦（平行世界赫琬春节番外终章）（(3/3)

一个拥抱里去，这一次比刚才更，得像要把她骨血里去。他的抵着她发，一个郑重其事的吻，轻轻落在她额心。

女孩把脸埋着，她也不知刚刚的勇气是从哪里来的。

可她能觉到他的心比刚才更快了，快得像要从腔里蹦来，到她掌心里去。

雪得更大了。

远使馆的留声机里，《月圆好》的旋律依然隐约可闻，周璇的嗓音丝绸般漏来，飘散在雪夜里。

“……浮云散，明月照人来……”

在雪夜里，在这个被灯光染成昏黄的角落，两个影相拥，仿佛要为一。

“赫尔曼。”女孩突然轻声唤。

“嗯？”他低低应着。

“新年快乐。”

克莱恩低，嘴轻她发间的雪。那些冰晶在他的温度迅速化。

他用中文回应，发音带着异国腔调的生涩，却一字一顿，认真得近乎虔诚。

“新、年、快、乐。”

周瀛初站在叁楼台上，手中的香槟杯不知何时已经空了，玻璃杯上凝结着珠，顺着指节落，凉得像一丝叹息。

陈大使走到他旁，没立即开，只轻轻拍了拍他肩膀，像是理解，又如安。

“周少校，”老人终于打破沉默，“有些事，求不来。”

男人结动了一，目光依然固执地锁定在那两个影上，灯光将他们的影拉得很，在雪地上缠相绕，合二为一。

“您觉得…他合适吗？

大使没说话，只是望向那个穿黑党卫军制服的德国青年，望向被他裹在大衣里的中国姑娘。

“合不合适，”他缓缓开。“不是我们说了算，是那孩自己说了算。”

他转看向空旷的大厅，留声机还在转，舞池里还有几对人在摇摆，那些年轻人，那些远离故土的游，在这个除夕夜，努力让自己快乐一。

“再说….”大使的声音忽然低去，裹着一丝苍老的叹息，“现在是民国二十七年，谁知明年、后年，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？”

他望向夜空。不知何时，漫天大雪悄然停歇，云层裂开一细，月光倾泻而，洒在一片银白之上。

“我们能的，”老人轻轻叹息，“不过是让这些孩，在还能笑的时候，多笑一笑。”

周瀛初闭上，一气，再睁开时，他转楼，军靴踩在积雪上发咯吱咯吱的声响。

“冯克莱恩阁。”

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得，仿佛方才在门那个面郁的人从未存在过。

“刚才多有失礼，还请见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