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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，那个只能算仿妆。”纪凡兮听他提起这事还有些不好意思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没事。”范斯泽把卷放去，重新看向他，“你找我嘛？”

他刚想断了直播，却看见弹幕上粉丝们都在翘首以盼。

“啊，那你写，别我。”纪凡兮打着算盘，他的速度，应该几分钟就能完。等他写完，他说一句晚安就能直接挂了。

【前边的，别打扰别人好吗？】

纪凡兮表呆滞一秒，随便找了个借：“没什么，就是有睡不着。”

“没事，见到你就不困了。”范斯泽目光一直看着他。

“嗯？”纪凡兮没想到还有这福利，这不是便宜直播间的粉丝了？

【啊啊啊他要唱歌了吗！】

纪凡兮张了张嘴，想跟他说他在直播别这么说话，但又想到自己的甲不能掉了，于是只能自己转移话题：“那你要到几啊？”

【他笑了他笑了】

【他说话真的好温柔哦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温柔的男孩吗？】

“这么晚还在写卷？”纪凡兮问，“那你要不早去睡？”

“我妹妹跟我说周他们社团要拍一个国风舞蹈MV。”范斯泽说，“她一直在联系会画创意妆的人，我想你上回画的那个就真的。”

【我靠，还真是三一班那个范斯泽？我明天去蹲蹲看】

“听她说是中国锦鲤。”范斯泽敲了敲桌面。

【不懂就问，他是哪个男团练习生吗？】

【呜呜呜这到底是谁哄谁呀】

“还差最后两大题。”范斯泽把卷抬起来给他看，“数学的。”

“我陪你聊聊天。”范斯泽放了笔，朝他笑了，“你上次画的那个是不是创意妆容？”

“刷题。”范斯泽手机立在前边，一只手撑着，抿了抿，“差要睡着了。”

“我那是……”纪凡兮卡壳了，“她想画什么创意妆容？”

“晚上好。”纪凡兮刚把这三个字说去，又觉得自己跟主持人似的，补了一句，“你嘛？”

“没关系。”范斯泽笑，“到时候我陪你去。”

“睡不着的话……”范斯泽问，“要不要给你唱首睡前歌？”

“可以。”纪凡兮提前给他打好预防针，“不过我不会化妆啊，我就是会画画，可能画得会不太好。”

“周一中午，他们午拍。”范斯泽说。

“好。”纪凡兮。

“我可以试试。”纪凡兮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拒绝范斯泽不太好，应了来，“什么时候啊？周好像要月考。”

【期待期待，球球凡凡别让他唱好运来！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