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章(2/2)

“因为你有一个很好的朋友。”江南树笑了笑，“他是我这么多年来见过最近于神明的纯良之人，我欠了他不少人，当然要帮他来渡你苦海。”

怎么......可能。

尊的脸立刻难看起来，试图挣脱珠链，却被江南树提着领拖到了雾、扔在祭坛当中。他了一圈，因为太瘦而正好卡了血槽里，动弹不得，忍不住：“你要什么？千年何苦为难千年！”

珠回到了主人手中。焉阙挣扎着爬血槽，坐到江南树面前，凝视着他的脸。

“你要帮我破执念？”他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
他猛地顿住，不可置信地凑近江南树。

“你知吗，你垂着看人时很像大天尊，那么悲悯那么漠然，旁人一就能看来。”他沙哑，“只有大天尊看不。”

降灵障是不劳化本相的。他在一侧盘坐，心中念咒落障，见江南树在那边看着焉阙，心中安定了一些。

问题。好一个“问题”。

“好。”孟微之。

焉阙用力地气，好不容易坐起了。模糊的视线中逐渐显一个白衣青年，他看得不太真切，以为自己昏了，喃喃：“是你？”

目光落在白衣人的脸上。

焉阙半张着嘴，底不自觉地了。

“真奇怪。”江南树碰碰自己的面孔，“救苦说我开了，和以前不大一样，大天尊也没有认我。你怎么看来的？”

“我成、被封印于此，”焉阙苦笑一声，抬起满是人血的手掌，“我变成了这幅鬼样，他却从未替我分辨一句！”

江南树阖上。

“我也知，你想要真相，更想要清白。”江南树打断焉阙，“我承诺，会为你作证，将天裂之变中你负的罪名全抹去。”

“不是我要为难你。”江南树平静地坐来，注视他，“是有人托我来答你的问题。”

“你为何会在此......”

此人......亦是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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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 破执落印

“你，是江桐？”

“神没有变。”

焉阙一愣，继而狂笑起来。

灵障与黑雾混在一起。

相，慕连忙：“还是我去帮攒珠吧，大天尊护法即可。”

他似乎忍耐得很辛苦，终于开：“他们还会打一阵，因此我们尚有些时间。你想知的、关于你陨落后天裂之变中发生的一切，我都会向你和盘托，让你见为实。”

“你？你能知什么！”他上气不接气，“大天尊都不我了，你区区一个小能怎样？难你......”

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