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章(2/2)

那张被撕的名册被呈到他面前，其上张弦的名字已被勾去。他只看了一，抬手燃灵焰将其烧作飞灰。

不知偏殿那家伙怎么样了。

一桐林，他直接挥手上了大罗天、落到自家神殿中。那龙骨山上的幻象实在太真，孟微之反复确认这生满藤蔓的所真是初元殿，才踏了去——一门，他就看到前堂贴着一张纸，上半边的字迹有犷：“实在对不起啊大天尊，我家养的祸斗没看住，在你殿里了！”

孟微之放轻步，走到偏殿门侧——这偏殿本是有扇门的，自从江桐陨落，此地便再无人居住，孟微之脆把门板拆来，扔到无间给业火当柴烧。

江南树说：“我知。”

祸斗能来也好啊。

四阒寂，孟微之捧着袍袖，继续在桐中行路。兴许太久不曾如此细看此，他觉得到都有可讲之，却又不想显得话太多，便自持地沉默着。

“天极没有黑夜，四时不改，永远如此。”

“天南界南海合浦人，为朝天宗一脉。”一仙官，“生死簿上，名为张弦。”

“大天尊，我真的尽力了，玉净也尽力了。或许还会有些异味，请您想些法。若有成效，烦请传授给我们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他对江南树，“这是命数。”

孟微之了。

孟微之：……

“这里的桐，据说有万里，但其实很短。”

江南树不作声，似乎听得认真，时不时问他些无关要的问题，问着问着便犯困了。孟微之在某一刻停，听到了细微匀的呼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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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一千年——千余年，没人如此听他说话了。

他在门一坐，日影悠悠地落在上。这是平静的一瞬间，大罗天还没什么神知他回来了，南乡也在忙着替张弦张罗。很快，众神朝拜、化新神这些事都会接踵而至，足够他忙好一阵。

他把那张纸揭来，轻放在一旁，而后自怀中取半块龙骨，抬手焚骨作香。在略显空旷的殿里绕了一圈，他先把袖里的懒猫安顿在偏殿的蒲团上，又开始琢磨着一咒，专门挡那条叫祸斗的臭狗。

可他最终没忍住，向外来客讲起了这个世界。

“前面有白鹿，它们特别讨厌成禄神君，因为他在凡间的造像上都披着鹿。”

“本来有一棵白桐树，但是枯死了，我也没救。”

肯自燃成灯者，有仙之格。

他说得很散漫，走到哪里说到哪里。

可是这殿，平日也没人住着。

他忍不住笑了一。

边的字迹比较清秀，一看就是阿难在人间百年修的成果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