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2/2)

“这话不对。”孟微之摇，“我信诸天仙神都会与我说同样的话——若要防患未然，劝阻裂天之人便好，为何要推回向塔、杀千万人？”

孟微之有了些预。

孟微之一时未听分明他的话，方要再问，章尾又：“不过我看，大抵是因为伽耶一时无奈着急，无奈之未能抑制住神力。当时大天尊恰在凡世，而阿难神君正沉眠，能拿主意的神明是没有的......”

“在那个不知从哪来的、会天裂的术士现前，伽耶一直以为他们是不可能把塔造到天上去的。”他，“如此，伽耶就纵容他们，常说什么......‘虽不能至，心向往之，若能给他们留个念想，或许苍梧人便不会活得痛苦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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迦耶还在原，只是变换了姿势，双手覆面，好像十分痛苦。而那先前肩的小黑龙已得形大，正绕着他游走，烦躁不安地低吼着。

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，而远的回向塔早已封，直云中。

“你杀他什么！”还是夜游神的章尾化形现，见了前场景也不由地大吃一惊，“你涉凡人因果，这哪里是神明该的？”

第51章 叠

这个故事写得很累，幻耽有凉，很多次想砍文，但还是想多持一，给大家一个结局。

说什么吧。存稿基本用完，开始写了东西，不仁的三千世界有陌生。这两个月现实世界发生了很多事，不断冲击我的世界观，也冲击着写在大纲里的、想通过这个故事表达的想法。

伽耶垂手，泪也自颌坠落，抬起望向章尾。

他走了几步，拨开半人的衰草，望见前的新雪上落着斑斑殷红。前边蒿草塌去一片，一个人打扮的老者睡在其上，双目圆睁，心裂了个大，血早已结。

天地不仁，只此一言胜过万千。

话音方落，前景象一转，成了隆冬飞雪之景。

“是他。”章尾在后迟疑，“这就是那会天裂之术的老。”

写着写着，和勇气早已并非这个故事的唯一主题。朴素正义还是理判断，三次的我绕不开也分辨不清，并为此到别扭、挣扎。小孟并不会看得更清晰。在他的时间尺度中，以有限的视角，依然只能看到一个平面的世界。江桐和迦耶过相似的决断，涉因果，初元却给不同反应，这样的“非判例”改变了二神的命运，也改变了他自己的。

作者有话说

“他对那些人有无上之仁。”孟微之看向伽耶在梦阵中的留影，“可最后，他又是如何得了手、推翻回向塔？”

“那些人可以是神的民，”章尾糊地，“但绝不可以成为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