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1章(2/2)

正因此，在沉眠初醒的那天上几日，他就用他自己的方式手扼苍梧，在地上数年间就让那个世界彻底成为一片荒地。

“他，陨落了。”阿难一字一句。

缓了很久，她才听到阿难的声音。他似乎是在代什么，却好像不在乎浮舟是否在听，只：“……还有，待你成南海主神，便要向凡人托梦，要他们向你供奉南海明珠，许诺他们会赐仙缘。”

“焉阙陨落了。”阿难轻描淡写，“我打算让你，去南海主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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浮舟抬看向他。

“是你的？”她难以置信，“是你一手安排……”

“大天尊还没给你起名。”阿难垂首看她，“你是菩提木叶所化，而那木叶是南海之上唯一渡人的舟。如此便叫你浮舟，可好？”

“浮舟。”小神念了一遍，仿佛十分欣喜，“我叫浮舟，那总有一天会从这里回到南海，对不对？”

“来。”他将自己的外袍脱，给她穿上，又变衣带与剑。等待面前的小人被打扮得像个神明了，他拉着她的手，在沉坛上坐，：“我叫阿难，之后千年，你先同我在一，我们向世间广布喜。待你学会如何施与福泽，就能回到南海了。”

那一日很平常，她走向阿难殿，在路上从其他神官中听闻的南海天裂之事。脑中空白一刹，浮舟闪殿中，正要朝阿难请命去补天，却被一句“你来得刚好”给惊住了。

阿难回过来，看向那孩，不自觉地呼一气。

只有这“总有一天”太遥远。

“我？”

说到南海，小神的亮了一。

阿难将手一撤，浮舟勉跪住，低去，看到如镜般的地面上映自己有些扭曲的面容。

“我是在为你而谋。”阿难居临地看着她，“浮舟，难你不想回南海？”

浮舟为此等了八千年。

耳边尽是嗡嗡声。

浮舟膝一，跪了。

阿难拉着她的手站起，向坛走去。

倘若他知自己就是那个推翻回向塔的迦耶，还会不会如此重自己？就算神魂离时没有携带任何神尊阿难的记忆，但阿难自己知，若是他在回向塔前，也会作和“迦耶”一样的选择。

“神尊？”

看他。

“焉阙万年为主神，一场天裂，怎么就陨落了？”她急，“你可亲见着了？莫不是讹传！”

“……想。”浮舟艰难地。

阿难不置一词，自卧榻上起。浮舟还要说话，被他手执书卷挑起，一时浑战栗、发。

“对。”他，“会回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