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/2)

伽耶是阿难。

“难怪他要给你人形、你成仙。”江南树一笑，“你对他，倒是忠心耿耿。”

“算来那正是阿难沉眠之时，神魂离......”一神明喃喃，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
诸天仙神的目光落在绘的末尾。

“在那个推到回向塔的邪神死后，苍梧遗民迎来了一个叫阿难的新神。这个神明向他们宣称，自己会庇佑他们造一座回向塔，让他们重新登天、为父兄报仇雪恨！”

“我说得不对吗？”江南树住明明的肩背，“你们知不知，伽耶究竟是谁？”

不远的孟如海差喊声来。他在脑海中拼命搜罗关于那个小神的记忆，只想起自己登仙不久后，伽耶就在天极被业火烧死了。

“从前有个神明叫伽耶，镇守苍梧，养了这条小烛龙。”江南树将剑一收，转到他后，“后来伽耶为了天推到回向塔，最后被烧死在玄门之前，而这烛龙就被留在了章尾山中，和那些没死于颓塔之祸的苍梧人蜷缩在一起......”

明明一滞，回看向阿难。

“这就要问阿难神尊了。”江南树落在将要崩塌的凌绝台上，站定在那二人侧，“想必你们能觉察到，如今凌绝台上，算上我便是一神一，还有......一仙。”

被自己的业火烧死了。

“天对不起他，苍梧人对不起他，但他很对得起他自己。”江南树望向凌绝台，接着，“我去了苍梧，细细地看苍梧人留的画，也请诸君共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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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后呢？”

折枝剑落在明明的肩上。那黑袍青年似乎这才大梦初醒，睁大了双。面对万丈渊和诸天仙神，他差匍匐在地，却又勉撑住了，顺着剑看向江南树。

“神尊，如今也怪不得你。”他笑，“天——对我对你，都太不仁。”

“别说了！”

他回过，看向阿难。

“他们听从阿难的命令，向章尾山中更的地方走去，去向他们的山脉与土地祈祷。”江南树，“那些苍梧人一去不回，而他们的血养了一条大的烛龙。那烛龙在苍梧作一百年，直到最后的遗民也成为它的腹中餐。”

“神君......”

“既然如此，你们也要明白神君的苦衷！”明明奋力挣开江南树，站起了，“我在苍梧跟随他近千年，他不怜悯苍梧人吗？是他们自己造孽，自己妄图登天！神君是为了天，为了你们！可到最后，你们提起他时语句中皆是嘲讽，那些苍梧人将神君留的凡剥骨、悬厅，谁又对得起他了？”

“之后......”

他再弹指，将那些画面自记忆中、铺展在天地之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