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(2/2)

两年后，桑发起了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测试，近百名研究员几乎都投其中。作为项目创始人的学生、桑的组建者之一，孟微之作为0001号测试员系统。

“我要看着那个世界。”

这可能是如此虚实织的叙事对我的引力。现实中的遗憾可以一次次弥补，话语可以一次次重复，一秒如同一年那么，心动也可以跨越无数屏障，久地振动腔。

他生命中的其余时间，就都用来窥伺那个随时可能碎掉的玻璃瓶。

他们几乎再没有什么集，平行地生活。但江南树用各手段与渠时时跟踪着孟微之的一切——二十岁初见，二十二岁他们就经历了江南树观念中的第一次离别，因为孟微之离开研院去往a大造。十七岁夏季时北京的雨得很大，江南树什么都没留住，只拿到了一张违规激活的、本属于孟微之的id卡。

在这样的背景，他和那个昏暗放映室里的少年，时隔将近十二年再度重逢。

写到这里觉心里酸酸的。就算忘记了一切，江南树还会那么定地望着他的引路人，比拜神明更加虔诚。而虚拟世界里的孟微之有三千年的时间，这漫岁月足以他看清自己的心、义无反顾地上江南树，可现实却没给他们这样的机会，他们只是一次次，肩再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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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师一去世，江南树就又见到了那个十五岁时现的神秘人。他带江南树去了神明计划的地基地，他在那里第一次尝试用意识构建了一个属于自己的虚拟世界，并差没能来。他逐渐相信了构建虚拟世界可能会带来的灾难，不久后秘密加神明计划。

二十四岁江南树博士毕业，与此同时孟微之拿到博士学位、桑基地，此时他三十岁。

少年江南树没能将这些说。他只是愣愣地，之后偶尔席302的例会，期埋整理父亲留的资料，试图清楚“另一个世界”到底有什么致命的引力。

a大和研院在接和虚拟世界实验上保持着密合作。孟微之偶尔会回来看导师，江南树也于各原因接近那位教授，在他边打杂，希望能在他手直博——为了虚拟世界，也为了能赶上孟微之。但他十九岁、即将结束本科学习时，导师不幸病逝，并留一句奇怪的遗嘱：

你会死掉的，就像一个玻璃瓶会在瞬间裂开，变成一地碎屑，然后再也不存在于这个世界。

他不记得自己，也不记得别人。

葬礼上着大雨，江南树打着伞，越过人群看到沉默的孟微之。他穿着黑西服，没有拿伞，只是坐在崭新的墓碑前，一手遮住面孔，好像在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