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(2/2)

梁映的沉默让林清樾也想起了先前的事儿，她轻咳了一声。

活着……他要活着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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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毫无力量便是如此，天万都能随意裹挟你着前。若真想有说不的权力，便要抓住一切能让你成的机会。”

“你阿婆应与你说起过林氏，我与她都是林氏之人，自不会伤害她。”

书院山庄严在前，六十多岁的年纪板依旧朗，穿吉服，他的后除却十位教谕，数位学正学录，便是八十名不问，只论学识招书院的学。

“总之，你阿婆与我了易，往后我会暗中护你，你便好好在书院读书。”

不止面若冠玉，举手投足更是温文尔雅，风拂过他烟青袍角，为其修的态更添两分风。

“这等人来扶风？还给不给其他人活路了？”

“那是谁啊？”

“好好活着吧，只有活着才有得到的资格。”

这是书院建成后的第一次新生学，山庄严特意为众学准备了释菜礼。

学们之间小小议论终于在仪式开始后归于宁静。

嘴颤了颤似有想问的话，可他的嗓日夜损耗，已然哑得说不一句话。

而其中耀的一，莫过于位列于青斋队伍中第二位少年郎。

林清樾瞥了再次阖装死的梁映，那心思也不难猜。

扶风的雨终于渐收。

学们考书院的名次，分立四个队。从左到右依次是甲等的青斋，乙等的朱明斋，丙等的白藏斋，和丁等的玄英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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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幽山林之中，偌大前院，所立有百人。

每人都穿衡书院统一发放的烟青学服，沉天犹如一穿透云层的晴光，鲜明于世。

此前朝曾废，但为显尊师重，如今简礼重现。

青涩的声音也是如此说。

“若是死，那便连得到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
林氏，阿婆说的第一条就是为了护他而生。

“我知你要问什么，没错，你的阿婆是我带走的。”

风寒药的药逐渐发作，梁映最后一分神智在一片青中消散，尽他还有话想问，但却违抗着他陷沉沉梦乡。

女声凛冽，话语中的凉意却和梁映多年前一段记忆，无端重合。

在公布了新生名单的第三日，衡书院如期迎来了开学。

又是书院。

“是京都林家的嫡林樾，这次是以甲等第二名考书院的。”

他本不在乎的东西，为何非要着他接受。

而前这人，他就算病得厉害，也记得住，她说的第一句是——来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