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(2/2)

“呃……我不知……这两者真的有关联吗？”

“……没办法，贺会指定的。唉，我也理解，毕竟是校刊嘛，重磅文章还是需要普通代表的。其实我有好几个朋友都想登刊呢……”

“那么现在来说说你的艺术才华吧！之前那场《特洛伊之战》真是让人过目难忘，尤其是你胆大地选择在背景板上即兴创作……你是否认为这边缘化的取向造就了你的天赋呢？……比如，让你对彩更锐，对传统能行更好的解构？”

“……噢，是因为太痛苦了所以无法开吗？……没关系，我理解。你能选择柜，本就是一件相当值得钦佩的事。”

“本没什么料啊……本来以为唯一的普通人选会很有戏，结果成就一般，还一问叁不知。”

她看起来很困惑。半晌后，恍然大悟。

“你穿男装很合呢！我听说你初中反串罗密欧引起了轰动，就像宝冢男役一样！当时一定很受女生追捧吧？”

“我明白了！你是想通过本刊完成这一壮举！”她雀跃地记录着什么。

“是因为经历了什么事件吗？”

她好像不太满意这个回答，索将话题扯到了我没来得及脱掉的戏服上。

“啊……经历？没……没什么特别的……”

……

我看着他，神复杂到了极。但还没想清楚该如何更定地拒绝前，咕的一声，肚先叫了。

那一刻，我无比想念沉默的画布。只有那一张张粝的白，能全然接纳我挥上去的任何颜，一笔一笔，镜般安静地反馈我最真实的心。不需要定义，也不存在审判。

我尴尬地报以微笑。

“……是吧。但她们大概都喜的是台上的罗密欧，并非我本人。”

“行行好，大少爷。我的胃消化不了你家那些山珍海味。”

“当时决心公开的时候是不是阻力重重，但你就是不能放弃本，所以才勇敢迈了这一步？”

“哎呀，反正大家都在添油加醋地编故事，回去稍微‘加工’一就好啦。”

算了，就当收个神损失费吧。

“卤饭而已。”贺俊噗嗤笑了声，“我记得你和你朋友总在堂抢那个。”

同鸭讲的审讯持续了半小时，比跑拉松还累。疲力竭的我换好校服，回想与他们简单作别，却不幸站在影中听见了窃窃私语。

“走吧，请你吃饭。”贺俊拦我。

斗争？就为了能拿着大喇叭呼“我是男人/女人”“我男人/女人”？要说为了自由恋与包办婚姻作斗争，我还能理解，但这……似乎超了我目前的知识范畴。况且，她中不断的“我们”和“你们”，好像我和她之间存在着微妙的隔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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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么，夏梦同学，你能说说你是什么时候确认自己是女同恋的吗？”

“放过我吧。我今天真的没力气对付你那些狂的粉丝了。”

“……其实直到今天，我并没有向谁特别提起过自己的取向。”

记者同学非常正式地跟我握了手，随后邀请我坐，摊开了列满问题的清单。

“不去堂。去会议室，我托家送了些吃的。”

我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开礼堂。外等着个我不太想见的人，一黑，像永远照不光的影。

这是值得钦佩的事吗？我也很困惑。

“我……这……小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