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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言一语间，尾酒了大半，柳知的心也好了许多。

“月月！”柳知撞了一霁月的肩膀，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，“你看对面那桌，那个男生是在看我们吗？”

往常沾酒便醉，今日却奇地保持着清醒，以至于霁月不断想起那条未回的信息。

陈璇扬眉，和柳知相视一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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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月顺着她的话看去，对面那桌坐了四五个男人，穿着打扮都属上乘，一看便是家里有小钱的那一类，很可能还是纨绔弟。

“白菜多得是，这棵不甜就换一棵，们儿陪着你。”霁月饿了，一糕一句话，断断续续的，话有些糊不清。

陈璇拍拍柳知的肩，安：“男人嘛，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”

倒不是她故意不提，而是以她俩的脾，莫名多来的男会被重关注，同时对她行“严刑拷打”。

她心不在焉地听完了一整首歌，视线却几次叁番落在角落的包上。

“我靠！”柳知激动到猛掐了一把霁月的大，“你看到了吗？好大！”

大吗？

陈璇才不信，追问：“得好看吗？”

柳知：“小的都能她的，多半非常好看吧？”

“不对啊你。”陈璇奇怪，“你可是我们全寝室最刷肌视频的，今个儿怎么排斥大的了？”

正中的男人直直对上她的视线，双肩似在刻意展开，微开的衬衫，是被舞台灯光打亮的邃沟壑。

“好！”陈璇当即应。

“你不是吧？”柳知瞪大睛，“我失恋诶？你是不是朋友？”

霁月咽着嘴里的油，顺着话：“是啊，这不小璇带你来酒吧了吗？今晚就找个男人拿。”

“我、我能有什么况。”霁月脸微红，不停喝酒掩饰心虚，“上班都累死了，哪来的况。”

柳知应和：“你有况！”

她这模样倒让柳知伤心去了大半：“那今晚你们陪我不醉不归！”

谁能有厉烬的两块大，那简直能把她夹爆。

“你有钱了？猫狗不养了？”陈璇和柳知一脸诧异。

眶瞬间红了，愤愤不满：“最可恶的是他还打算吊着我，让我工作给他挣学费。我真是瞎了，几年青喂了狗。”

霁月噎了一瞬，默默举手：“能以代酒不？”

但柳知说的谁，她一时没能看来，因为她看过去的那瞬间，他们似乎也在窃窃私语，视线同时望了过来。

“陪！”霁月架不住她红成兔的大睛，挥手喊来服务员，要了叁杯低度数的尾酒，“我请你们，今晚全桌消费我买单。”

霁月理智劝：“还是小好，太大万一有家暴倾向怎么办？”
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，厉烬还是消失为好。

“今天遇到好事了。”讲到这个霁月就想笑，她把梁硚的事前前后后说了一遍，车门撞飞的事着重描述，到了厉烬那便抹了过去。

柳知破涕为笑：“你当男人是地里的大白菜呢，想要哪棵哪棵。”

突然有人走上舞台唱歌，清的嗓音莫名让人心愉悦，叁人同时噤声，沉浸在歌声中。

她说这话时脑海里不自觉浮起神商陆的脸，他的，以及那让人脸红心的握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