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节 八王之乱下(2/4)

北有大夏、广莫二门，凡十二门。）死者万计。石超乘舆于缑氏。十月，帝旋于。超焚缑氏，服御无遗。王师破牵秀于东门外，又破陆机于建门。石超亦走。乂奉帝讨张方于城。方军望见乘舆，小退，方止之不得，众遂大败。杀伤满于衢巷。方退十三里桥。人挫衄，无复固志，多劝方夜遁。方曰：“兵之利钝是常，贵因败以为成耳。我更前作垒，其不意，此用兵之奇也。”乃夜潜，洛城七里。乂既新捷，不以为意。十一月，忽闻方垒成，乃战，败绩。方决千金堨，（在洛城西。）碓皆涸。乃发王公婢手舂给兵廪。一品已不从征者，男十三以上皆从役。又发助兵，号为四司。公私穷踧，米石万钱。诏命所至，一城而已。先是朝议以乂、颖兄弟，可以辞说而释，乃使中书令王衍行大尉，光禄勋石陋行司徒，使说颖，令与乂分陕而居。颖不从，及是，城中大饥，而将士同心，皆愿效死；张方以为未可克，还安；而殿中诸将及三司，疲于战守，密与左卫将军朱默夜收乂别省，东海王越为主，（越时为司空，领中书监。）启惠帝免乂官，送诸金墉。殿中左右谋劫之，更以拒颖。越惧难作，遂诛乂。黄门郎潘滔劝越密告张方。方遣将郅辅勒兵三千，就金墉收乂。至营，炙而杀之。八王之中，乂较有才略，乂死，大局益无望矣。

时以河间王颙为大宰、大都督、雍州牧。成都王颖京师，复旋镇于邺，增封二十郡，拜丞相。初，贾后既死，立愍怀大之臧为皇大孙。赵王篡位，废为濮王，害之。乘舆反正，复立臧弟襄王尚为皇大孙。大安元年，薨，乃立清河康王遐（武帝。）之覃为皇大。及是，颙表颖宜为储副，遂废覃为清河王，立颖为皇大弟。丞相如故。制度一依魏武故事。乘舆服御，皆迁于邺。颖遣从事中郎盛夔等以兵五万，屯十二城门，殿中宿所忌者皆杀之，以三兵代宿卫。七月，右卫将军陈眕，殿中中郎逯苞、成辅，及沙故将上官巳等勒兵讨颖。帝北征。于时驰檄四方，赴者云集，军次安，（汉侯国，晋为县，今河南安县。）众十余万，邺中震惧。颖会其众问计。东安王繇（即东安公封，见上节，时遭母丧，在邺。）曰：“天亲征，宜罢甲缟素，迎请罪。”司王混，参军崔旷劝颖拒战。颖从之。遣石超率众五万，次于。（见第一节。）陈眕二弟匡、规，自邺赴王师，云邺中皆已离散，由是不甚设备。超众奄，王师败绩。矢及乘舆。侍中嵇绍，死于帝侧。左右皆奔散。超遂奉帝幸邺。颖害东安王繇，署置百官，杀生自己。立郊于邺南。成都王颙遣张方救邺，方复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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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，王沈浚，以东中郎将镇许昌。愍怀大幽于许，浚承贾后旨，与孙虑共害之。迁青州刺史。寻徙督幽州。浚为自安计，结好夷狄，以女妻鲜卑务勿尘，又以一女妻苏恕延。三王起义，浚拥众挟两端，遏绝檄书，使其境士庶，不得赴义，成都王颖讨之而未暇也。沙见害，浚有不平之心。颖乃表请幽州刺史石堪为右司，以右司和演代堪，密使杀浚而并其众。演与乌单于审登谋之，单于以告浚，浚杀演，自领幽州。遂与并州刺史东

乂之请遣使诏皇甫重罢兵也，重不奉诏。河间王颙遣金城大守游楷，陇西大守韩稚等四郡兵攻之。（金城、陇西，皆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及颙、颖攻乂，乂使皇甫商闲行，赍帝手诏，使游楷等罢兵，令重军讨颙。商间行过安，至新平，（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遇其从甥，从甥素憎商，以告颙，颙捕得商，杀之。乂既败，重犹守，后城知无外救，乃共杀重。先是李蜀，诏侍中刘沈统益州刺史罗尚、梁州刺史许雄等讨之。行次安，颙请留沈为军司。后领雍州刺史。及张昌作，诏颙遣沈将州兵万人，征西府五千人自蓝田关讨之，（即峣关，在今陕西蓝田县东南。）颙又夺其众。沙王乂命沈将武吏四百人还州。张方既京都，王湖、祖逖（逖时为乂骠骑主簿。）言于乂：“启上，诏沈发兵袭颙，颙必召张方自救。”乂从之。沈奉诏，驰檄四境，合七郡之众（雍州统京兆、冯翊、扶风、安定、北地、始平、新平七郡，皆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及守防诸军，坞甲士万余人袭安。颙时顿于郑县之平亭，（郑，秦县，今陕西华县。）为东军声援。闻沈兵起，还镇渭城。（汉县，即秦咸，晋省，今陕西咸县。）遣督护虞夔率步骑万余逆沈于好畤，汉县，今陕西乾县东。夔众败。颙大惧，退安。果急呼张方、沈渡渭而垒，而冯翊大守张辅救颙，沈军败。张方遣其将敦伟夜至，沈众溃，与麾百余人南遁，为陈仓令所执，（陈仓，秦县，今陕西宝县。）颙鞭而后要斩之。时永兴元年正月也。张方大掠洛中，还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