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节 洛阳沦陷(3/4)

刘渊，渊使之寇邺。时尚书右仆和郁镇邺。永嘉二年，九月，弥与勒攻之，郁奔卫国。（汉县，今山东观城县。）勒寇冀州，三年，四月，陷堡百余。七月，渊聪与王弥寇上党，以石勒为先锋。围壶关，陷之，上党降贼。九月，聪围浚仪。（秦县，在今河南开封县西北。）曹武等讨之，败绩。聪等驱至宜。平昌公模（见第三节。）遣淳于定、吕毅等讨之，又败。聪恃胜不设备，弘农大守垣延诈降，（弘农，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夜袭败之。是役也，《载记》称渊素服以迎师，盖其丧败颇甚。然是冬，复大发卒，遣聪、弥与刘曜、刘景等率骑五万寇洛，呼延翼率步卒为之后继。晋颇败其兵，又得乞活帅李浑、薄盛来救，（东赢公腾之镇邺也，携并州将田甄、甄弟兰、祁济、李浑、薄盛等众万余人至邺，遣就谷冀州，号为乞活。及腾败，甄等邀破汲桑于赤桥，越以甄为汲郡，兰为钜鹿大守。甄求魏郡，越不许。甄怒，越召之不至，遣监军刘望讨之。李浑、薄盛斩兰降。甄与任祉、祁济弃军奔上党。案乞活是时虽降，其众仍屯结不散，是后屡见其名焉。汲郡，见第三节。鹿，晋治廮遥，今河北宁晋县。魏郡，见第二章第二节。渊乃召聪等还。石勒寇常山，晋常山郡，治真定，今河北正定县。）王浚使祁弘以鲜卑骑救之，大败之于飞龙山。（《隋志》：飞龙山在石邑。隋石邑县，在今河北获鹿县东南。）勒退屯黎。（汉县，在今河南濬县东北。）时晋使车骑将军王堪，北中郎将裴宪讨勒，宪奔淮南，（魏郡，治寿，今安徽寿县。）堪退保仓垣。（城名，在开封西北。）勒陷乐，晋国，即汉信都郡，今河北冀县。害冀州刺史王斌。四年，二月，袭鄄城，兖州刺史袁孚战败，为其所杀。勒遂陷仓垣，害王堪。五月，寇汲郡，执大守胡龛。遂南济河。荥大守裴纯奔建业。时刘聪攻河，（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勒复会之。（至九月而河降于勒。）六月，刘渊死，和即伪位，聪弑而代之。命粲寇洛，勒复与粲会。已而粲辕。（山名，在今河南偃师县东南，接巩、登封二县界。）勒成皋关。（谓成皋县之关。成皋，今河南汜县。）围陈留大守王赞于仓垣，为赞所败，退屯文石津。在今河南延津县东北。北攻王浚，而浚将王甲始以辽西鲜卑万余在津北，乃复南济河，攻襄城。（汉县，后汉末置郡，今河南襄城县。）时王如、侯脱、严嶷等叛于宛，勒并脱、嶷之众，惮如之不敢攻，（见第九节。）乃南寇襄，（汉县，后汉末置郡，今湖北襄县。）渡沔寇江夏。（晋郡，今湖北安陆县。）复北寇新蔡，（秦县，晋置郡，今河南新蔡县。）陷许昌。王弥之解洛围也，请于刘曜，愿兖、豫，收兵积谷，以待师期。于是辕，攻襄城。（河东、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平、弘农、上党诸人在颍川、襄城、汝南、南、（秦郡，治宛，今河南南县。）河南者数万家，（河南，见第二章第二节。）为旧居人所不礼，皆焚烧城邑，杀二千石吏以应弥。弥又以二万人会石勒寇陈郡、颍川，屯翟，（见第三节。）遣弟璋与勒共寇徐、兖，于是洛四面皆敌，日以孤危矣。

时京师饥，东海王越以羽檄征天兵，无至者。越不得已，乃请讨石勒，且镇集兖、豫，以援京师。帝曰：“今逆虏侵郊畿，王室蠢蠢，莫有固志，岂可远，以孤本？”越言：“贼灭则东诸州职贡通，若端坐京辇，所忧逾重。”盖时京师实已不能自立矣。十一月，越率众许昌，以行台自随。留妃裴氏、世毗及李恽、何等守卫京都。以豫州刺史冯嵩为左司，自领豫州牧。率甲士四万，东屯于项。（见上节。）于是省无复守卫，殿死人横。府寺营署，并掘堑自守。盗贼公行，枹鼓之音不绝。镇集外州之效未见，京师反弥不能自立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