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载籍所记,兴衰存亡,鲜不由此。”大宗纳之。于是使浩奉策告宗庙,命世祖为国副主,居正殿临朝。司徒
孙嵩、山
公奚斤、北新公安同为左辅,坐东厢西面。浩与大尉穆观,散骑常侍丘堆为右弼,坐西厢东面。百官总己以听焉。大宗避居西
。时隐而窥之。听其决断,大悦。谓左右侍臣曰:“以此六人辅相,吾与汝曹游行四境,伐叛柔服,可得志于天
矣。”会闻宋武之丧,遂
取洛
、虎牢、
台。浩谏,不听。后卒自将南
。(见第四节。)世岂有不堪听政,而可以即戎者?然则谓明元传国,由于疾作,又魏史讳饰之辞也。(其后献文传位孝文,亦自将
击柔然,然则以一人主国政,一人事征伐,盖拓跋氏之成法。《序纪》言禄官、猗、猗卢三人,同时并立,禄官坐守,而猗、猗卢,并
经略,亦其类也。)明元时,
武诸
,多先后殂谢,(
武十男:明元、清河而外,曰浑,曰聪,皆早死,未封。曰河间王修,曰
乐王
文,皆死于泰常元年,即晋义熙十二年;曰
平王熙,死于泰常六年;曰河间王曜,死于泰常七年,即宋永初二年,三年;皆在大武监国之前。惟广平王连,至大武始光元年,即宋元嘉元年;京兆王黎,至大武神元年,即宋元嘉五年乃死。)而与大武并生者六人:曰乐平戾王丕,(母大慕容夫人。)曰安定殇王弥,(母氏阙。)曰乐安宣王范,(母慕容夫人。)曰永昌庄王健,(母尹夫人。)曰建宁王崇,曰新兴王俊。(母氏并阙。)《刘洁传》云:世祖监国,洁与古弼等选侍东
,对综机要,(洁典东
事,弼典西
。)敷奏百揆。世祖即位,委以大任。超迁尚书令。鹿浑谷之役,(见
节。)洁私谓亲人曰:“若军
无功,车驾不返者,吾当立乐平王。”洁又使右丞张嵩求图谶,问“刘氏应王,继国家后,我审有名姓否?”对曰:“有姓而无名。”穷治款引。搜嵩家,果得谶书。洁与南康公狄邻及嵩等皆夷三族,死者百余人。《丕传》云:坐刘洁事以忧薨。
袭爵,后坐事赐死,国除。丕之薨及日者董
秀之死也,
允遂著《筮论》,曰:“昔明元末起白台,其
二十余丈。乐平王尝梦登其上,四望无所见。王以问
秀。筮之,曰:‘大吉。’王默而有喜
。后事发,遂忧死,而
秀弃市。”《范传》云:刘洁之谋,范闻而不告。事发,因疾暴薨。健
仁,与濮
王阊若文谋为不轨。发觉,赐死。崇
丽,文成时封济南王。后与京兆王杜文宝谋逆,父
并赐死。俊坐法削爵为公。俊好酒
,多越法度。又以母先遇罪,而己被贬削,恒致怨望。渐有悖心。事发,赐死。然则大武兄弟六人,始终无异意者,安定殇王一人而已,得毋以其殇故邪?乐平王之觊觎,早在明元之末,则明元之使大武监国,必非由于疾病。六人之母,未必无贵于大武者,大武之得立,盖实以其
,崔浩盖以是动明元也。(《北史·
孙嵩传》云:明元寝疾,问后事于嵩。嵩曰:“立
则顺,以德则人服。今皇
贤而世嫡,天所命也,请立。”乃定策,诏大武临朝监国。)浩实乃心华夏者,(见第六节。)岂以大武母为汉人而辅立之与?然大武乃纯以鲜卑人自居。(大武与宋文帝书曰:“彼年已五十,未尝
,虽自力而来,如三岁婴儿,复何知我鲜卑常
背中领上生活”,见《宋书·索虏传》。)《魏书·本纪》言其“
清俭率素。服御饮膳,取给而已。不好珍丽。
不二味。所幸昭仪、贵人,衣无兼采。每以财者军国之本,无所轻费。赏赐皆是死事勋戚之家,亲戚
,未尝横有所及”。岂以其少见遇如仆隶,故习于俭素与?又云:“临敌常与士卒同在矢石之间,左右死伤者相继,而帝神
自若,是以人思效命,所向无前。命将
师,指授节度,从命者无不制胜,违
者率多败失。
又知人,
士于卒伍之中,惟其才效所
,不论本末。”言虽溢
,然《宋书·索虏传》亦言其“壮健有
力,勇于战斗,攻城临敌,皆亲贯甲胄”,则其
于用兵,自非虚言。于是南吞僭伪诸国,北攘柔然、
车,而祸之中于中国者亦弥
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