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)此外六人,各督二大将军,分掌禁旅,当爪牙御侮之寄。当时荣盛,莫与为比。故今之言门阀者,咸推八
国家云。”六人者,李虎、李弼、独孤信、赵贵、于谨及崇也,而为护所杀者三焉。初大祖创业,即与突厥和亲,谋为掎角,共图
氏。是年,乃遣杨忠与突厥东伐。期后年更举。先是护母阎姬,与皇第四姑,及诸戚属,并没在齐,皆被幽系。护居宰相之后,每遣间使寻求,莫知音息。至是并许还朝。四年,(陈天嘉五年。)皇姑先至,护母亦寻还。周为之大赦。护与母睽隔多年,一旦聚集,凡所资奉,穷极华盛。每四时伏腊,
祖率诸亲戚,行家人之礼,称觞上寿。荣贵之极,振古未闻。是年,突厥复率众赴期。护以齐氏初送国亲,未
即事征讨,复虑失信蕃夷,更生边患,不得已,遂请东征。护
无戎略,此行又非本心,遂至败绩。(周与突厥伐齐之事,详见
节。)天和二年,(陈废帝光大元年。)护母薨。寻有诏起令视事。
祖以护暴慢,密与卫王直图之。七年,(诛护后改元建德。陈宣帝大建四年。)三月十八日,护自同州还。(魏华州,西魏改为同州,见第十二章第二节。)帝御文安殿见护讫,引护
仁殿朝大后。帝以玉珽自后击之。护踣于地。又令宦者何泉以御刀斩之。泉惶惧,斫不能伤。时卫王直先匿于
,乃
斩之。初帝
图护,王轨、宇文神举、宇文孝伯颇豫其谋,(参看第十五章第一节。)是日轨等并在外,更无知者。杀护讫,乃召
伯
生览等告之。即令收护诸
及党与,于殿中杀之。(李安亦豫焉。齐王宪白帝曰:“李安
自皂隶,所典惟庖厨而已。既不预时政,未足加戮。”
祖曰:“公不知耳,世宗之崩,安所为也。”)护世
训,为蒲州刺史,(蒲州,周置,今山西永济县。)征赴京师,至同州,赐死。昌城公
使突厥,遣赍玺书就杀之。《于翼传》言:翼迁大将军,总中外宿卫兵事,晋公护以帝委翼腹心,
怀猜忌,转为小司徒,拜
国,虽外示崇重,实疏斥之。武帝之图护,盖未尝用一兵;并王轨等数人,临事亦无所闻;可谓藏之
而发之卒矣。卫王直,大祖第四
,帝母弟也。大祖第五
齐王宪,才武。世宗时为益州刺史。后为雍州牧。数与齐人战。护雅相亲委,赏罚之际,皆得豫焉。护诛,以宪为大冢宰,实夺其权也。直请为大司
,帝以为大司徒。建德三年,(陈大建六年。)帝幸云
,直在京师举兵反。袭肃章门。
门。司武尉迟运纲
。时辅大
居守。闭门拒守。直不得
,遁走。追至荆州,获之。免为庶人。囚于别
。寻诛之,及其
十人。宇文护虽跋扈,亦不可谓无才。《周书·护传论》曰:“大祖崩殂,诸
冲幼,群公怀等夷之志,天
有去就之心,卒能变魏为周,俾危获又者,护之力也。”大祖诸
,较
者无才,有才者多幼,微护,宇文氏之为宇文氏,盖有不可知者矣。其居相位时,政事亦似未大坏。《传》言护“凡所委任,皆非其人;兼诸
贪残,僚属纵逸,恃护威势,莫不蠹政害民”;或死后加罪之辞也。至周武帝之为人,则
极雄武。《周书·本纪》云:“帝沉毅有智谋。初以晋公护专权,常自晦迹,人莫测其
浅。及诛护之后,始亲万机。克己厉
,听览不怠。用法严整,多所罪杀。号令恳恻,惟属意于政。群
畏服,莫不肃然。
既明察,少于恩惠。凡布怀立行,皆
逾越古人。
衣布衣,寝布被,无金宝之饰。诸
殿华绮者,皆撤毁之,改为土堦数尺,不施栌栱。其雕文、刻镂,锦绣、纂组,一皆禁断。后
嫔御,不过十余人。劳谦接
,自
不息。以海
未康,锐
教习。校兵阅武,步行山谷,履涉勤苦,皆人所不堪。平齐之役,见军士有跣行者,亲脱靴以赐之。每宴会将士必自执杯劝酒,或手付赐
。至于征伐之
,躬在行陈。
又果决,能断大事。故能得士卒死力,以弱制
。破齐之后,遂
穷兵极武,平突厥,定江南,一二年间,必使天
一统,此其志也。”帝之为人,盖极宜于用兵。周之政治,本较齐为修饬,而帝以雄武乘齐人之昏
,遂成吞并之势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