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页
  2. 精品其他
  3. 咪咕公版·两晋南北朝史
  4. 第一节 隋文帝代周

第一节 隋文帝代周(5/6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东,自非懿戚重臣,无以镇抚。可令隋公行。且为寿总,以督军事。”帝从之。乃诏,以祖为扬州总,译发兵俱会寿以伐陈。谓祖为宣帝所忌,全系事后附会之谈,实则当日伐陈,尚系以郑译为主,祖但以宿将懿戚,与之偕行耳。《李德林传》云:郑译、刘昉,初矫诏召祖受顾命,辅少主,总知外兵事。诸卫既奉敕,并受祖节度。译、昉议授祖冢宰,译自摄大司,昉又求小冢宰。祖私问德林曰:“何以见?”德林曰:“即宜作大丞相,假黄钺,都督外诸军事。不尔,无以压众心。”及发丧,便即依此。以译为相府史,带史上大夫,昉但为丞相府司。译、昉由是不平。观此,便知译、昉所以引祖之故,而亦知祖所以克成大业之由。盖译、昉之意,原与祖比肩共揽朝权,而不意祖究系武人,兵权既其手,遂抑译、昉为僚属也。此译、昉之所以不终。抑祖位望素轻,当日安知其将篡?此又尉迟迥等之起,韦孝宽等之所以为祖尽力?彼固以为扶翼周朝,不以为助成祖之篡夺。抑尉迟迥等之。起兵,未尝非觊觎权势,亦未必知祖之将篡,而志在扶翼周朝也。及迥等既败,则祖之权势坐成,而其篡夺,转莫之能御矣。此乃事势邂逅使然,即祖,亦未必自知其成大业如此之易也。自来篡夺之业,必资望重,大权久在掌握而后克成,而祖独以资浅望轻获济,此又得国者之一变局矣。

祖之骤获大权,实得武人拥之力。《隋书·卢贲传》:贲辑司武上士,时祖为大司武,贲知祖非常人,自推结。及祖初被顾托,群未一,乃引贲置于左右。祖将之东第,百官皆不知所去,祖潜令贲伍仗卫,因召公卿谓曰:“求富贵者,当相随来。”往往偶语,有去就。贲严兵而至,众莫敢动。崇门至东,门者拒不纳。贲谕之,不去。瞋目叱之,门者遂却。既而祖得。贲恒典宿卫。当日之形,实类陈兵劫迫,此周之宗戚,所以束手而不敢动也。观此,而知周宣帝之废尉迟运为自诒伊戚矣。东即正也,时以为丞相府,而静帝居天台。汉王赞为右大丞相,祖为左大丞相。百官总己,以听于左大丞相。《刘昉传》云:时汉王赞居禁中,每与祖同帐而坐。昉饰于赞,赞甚悦之。昉因说赞曰:“大王先帝之弟,时望所归。孺幼冲,岂堪大事?今先帝初崩,群尚扰,王且归第,待事宁之后,为天,此万全之计也。”赞时年未弱冠,识庸,闻昉之说,以为信然,遂从之。其说未知信否,然赞即居禁中亦未必能与祖相持也。于是京城之大权,尽归于祖矣。

【1】【2】【3】【4】【5】【6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