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节 学校(4/10)

。皆当时偏隅割据之国，五胡僭窃之主兴学之事也。亦不徒官立也。《晋书·列女传》云：韦逞母宋氏，不知何郡人也。家世以儒学称。幼丧母，其父躬自养之。及，授以《周官》音义。谓之曰：“吾家世学《周官》，传业相继。吾今无男可传，汝可受之，勿令绝世。”属天丧，宋氏讽诵不辍。其后为石季龙徙之于山东。宋氏与夫在徙中推鹿车，背负父所授书到冀州。依胶东富人程安寿。寿养护之。逞时年少，宋氏昼则樵采，夜则教逞。逞遂学成名立，仕苻为大常。尝幸其大学，问博士经典。乃闵礼乐遗阙。时博士卢壶对曰：“废学既久，书传零落。比年缀撰，正经集。惟《周官礼》注，未有其师。窃见大常韦逞母宋氏，世学家女，传其父业。得《周官》音义。今年八十，视听无阙。自非此母，无可以传授后生。”于是就宋氏家立讲堂。置生员百二十人。隔绛纱缦而受业。号宋氏为宣文君。《周官》学复行于世。时称韦母宋氏焉。《姚兴载记》云：天姜龛、东平淳于岐、冯翊郭等，皆耆儒硕德，经明行修。各门徒数百，教授安。诸生自远而至者，万数千人。兴每于听政之暇，引龛等于东堂，讲论艺，错综名理。凉州胡辩，苻之末，东徙洛讲授。弟千有余人。关中后，多赴之请业。兴敕关尉曰：诸生往来，勿拘常限。于是学者咸劝，儒风盛焉。其厚待师儒，弘奖后学，亦视中国无愧也。

《魏书·儒林传》云：大祖初定中原，虽日不暇给，始建都邑，便以经术为先。立大学，置五经博士，生员千有余人。天兴二年，增国大学生员至三千。（《本纪》：天兴二年，三月，初令五经、群书，各置博士。增国大学生员三千人。《官氏志》亦云：初令五经、群书，各置博士。）大宗世，改国为中书学，立教授博士。世祖始光三年，，别起大学于城东。（《纪》在二月。）《本纪》：大平真君五年正月，制自王公已，至于卿士，其息皆诣大学。其百工、伎巧、驺卒息，当习其父兄所业，不听私立学校。违者师死，主人门诛。（亦见第十八章第一节。）自汉除挟书之禁已来，奖民乡学，则有之矣，禁人立学，未之前闻，大武此诏，果何为哉？案大武又有私养师巫、挟藏谶记之禁。（见第二十四章第二节。）其后孝文延兴二年，二月，诏谓当时祭孔者，“女巫妖觋，非礼，杀生鼓舞，倡优媟狎”。“自今已后，有祭孔庙，制用酒脯而已。不听妇女合杂，以祈非望之福。犯者以违制论”。（亦见《本纪》。）窃疑鲜卑窃据，人民图覆之者甚多，结合之资，不能无藉于宗教，孔教亦为所借用，虏乃从而禁之也。《儒林传》又云：大和中，改中书学为国学。建明堂、辟雍，尊三老、五更。（《本纪》：大和十年，九月，诏起明堂、辟雍。十五年，十月，明堂、大庙成。十六年，正月，宗祀显祖于明堂，以上帝。遂升灵台，以观云。降居青左个布政事。每朔依以为常。）又开皇之学。及迁都洛邑，诏立国大学，四门小学。（据《刘芳传》：发敕立四门博士，事在大和二十年。）世宗时，复诏营国学。树小学于四门。大选儒生，以为小学博士，员四十人。（《本纪》：正始元年，十一月，诏可敕有司，营缮国学。四年，六月，诏敕有司，准访前式，置国，立大学，树小学于四门。《任城王澄传》；澄表言：“自凤举中京，方隆礼教。先皇升遐，未遑修述。学虚荷四门之名，宗人有阙四时之业。可敕有司，修复皇宗之学，开辟四门之教。”诏尚书可更量宜修立。《郑昭传》：迁国祭酒。表言：“国学堂房置，弦诵阙尔。城南大学，汉、魏五经，丘墟残毁，藜藿芜秽。求重敕尚书、门，考论营制之模。”不从。昭又表曰：“先帝命故御史中尉臣李彪，与吏尚书任城王澄等，妙选英儒，以宗文教。澄等依旨，置四门博士四十人。其国博士、大学博士、及国助教，宿已简置。伏寻先旨，意在速就。但军国多事，未遑建立。自尔迄今，垂将一纪。学官凋落，四术寝废。陛屡发中旨，敦营学馆。房宇既修，生徒未立。臣往年删定律令，缪与议筵。谨依准前修，寻访旧事，参定《学令》，事讫书呈。自尔迄今，未蒙报判。请《学令》并制，早敕施行。使选授有依，生徒可准。”诏曰：“新令寻颁，施行无远。”昭又表曰：“臣自往年以来，频请《学令》，并置生员。前后累上，未蒙一报。馆宇既修，生房构。博士见员，足可讲习。虽新令未颁，请依旧权置国学生，渐开训业。”不报。其事皆在世宗时也。）虽黉宇未立，而经术弥显。（《本纪》：延昌元年，四月，诏曰：“迁京嵩县，年将二纪。虎闱阙唱演之音，四门绝讲诵之业。博士端然，虚禄岁祀。贵游之胄，同衿。靖言念之，有兼愧慨。可严敕有司，国学孟冬使成，大学，四门，明年孟令就。”然《李崇传》：崇在肃宗时表言：“永平之中，大兴版筑。续以旱，戎生郊，虽逮为山，还停一篑。今国虽有学官之名，而无教授之实。何异兔丝燕麦，南箕北斗哉？”则其事仍未有成也。《郭祚传》：时诏营明堂、国学。祚奏：“不可于师旅之际，兴版筑之功，宜待丰靖之年，因来之力。”从之。此即李崇所谓因旱戎而停者也。崇此疏，《北齐书·邢邵传》以为邵之言，《北史》同。）神中，将立国学。诏以三品已上及五品清官之充生选。未及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