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3章(2/2)

洛洛问过，那里真就没有一凶手的气息吗？

泠雪轻轻摇：“你怎么忍心？”

“没必要试探，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。”清虚叹气，“对李照夜手的人，的确是我。他临死时悟了那一剑，给我了个透明窟窿。”

铜墙铁，上天无路，地无门。

泠雪意识松开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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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多疑问涌上心，堵住。

桃只是前方寸地，神念开，撞上一堵堵冷墙。

清虚苦笑：“我也不想，但是没办法，师啊，这一次我是真的没得选。来吧，来你就会明白一切。”

他提步，带踏那一年的桃。

该有多难过。

“假如有？”他笑了，“你看，换你也犹豫。”

瞬移之际，她掐了掐手指，问他：“当初是你第一个抵达那片海滩，君的气息，是你抹去？”

清虚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每一传来：“不错，这是封神殿。我专门为你设的陷阱。”

“阿雪。”清虚轻声开，就像那段短暂的日一样，他亲昵地唤她名字，对她说，“我思来想去，像你这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人，战尽最后一滴血，是你最好的结局。”

泠雪蹙眉。

泠雪沉默起。

他撑着渐渐凉去的青石板，缓缓爬起来，歪对她说，“随我来吧，那一年的桃里，也许有你想要的全答案。”

泠雪默然轻叹，散去法诀，随他步这一方禁地。

泠雪这是第一次踏足其间。

前光影变幻，漫过来一片红。

“……不可能有这事。”

“停——”他及时后仰，“千万别提你那狗宗规。”

“你啊，”清虚乐，“藏着心思的时候，总喜掐自己大拇指。”

银灿灿，金闪闪，烟罗如雾，弥散，仿佛一场艳红的、绚丽的、靡靡的桃雨。

李照夜是他从小看着大的孩啊。

他承认得痛快，倒是让泠雪一时不知该说什么。

天浩劫呢？牺牲一个李照夜，拯救世间万万人，换你，你如何选？”

浮生失窃那一晚，洛洛曾赖在她边，东扯西拉闲聊。

旋即她意识到不对。

泠雪停脚步，等他回答。

这孩恐怕已经猜到，泠雪、清虚与元之间，有一个人，与夺舍者同谋。

念刚起，两个人已现在那一年的桃。

泠雪惊怒难言。

泠雪眸光微凛：“这是……”

清虚垂了垂，忽地笑了起来，越笑越大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