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首页
  2. 都市青春
  3. 吉原笼中雀(仇家少主×复仇花魁)
  4. 焚心劫

焚心劫(2/3)

投票推荐 加入书签 留言反馈

剧烈的绪冲击着烧虚弱的,她猛地搐了一,泪如同决堤的洪,从闭的角疯狂涌,迅速浸了枕衾。

她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虚幻的,是建筑在亲人白骨之上的沙堡,随时可能崩塌。而给予她这虚幻安稳的人,极可能就是摧毁她一切的元凶之一。

“幸运?”那京都贵女的影猛地近,声音,凄厉得如同泣血,“这算什么幸运?睁开你的睛看看!你只是从一个污浊的泥潭,跌了一个镶金嵌玉的牢笼;你只是他们权势棋盘上一颗稍微值钱些的棋,一个命好一的玩罢了!你的家早就化作了焦土,你的父母尸骨已寒!而你……而你竟在仇敌的羽翼苟且偷安!你甚至……你甚至对那个男人……”

她盖着柔的苏绣锦被,被心照料得如同易碎的贡品。

吉原的绫罗绸缎掩盖不住她为“商品”的本质,朔弥的心呵护也无法改变她“所有”的地位。

烧带来的混沌迷雾,仿佛被这最后一声尖锐到极致的质问骤然劈开。这无声的控诉,比任何嘶吼都更穿透力,将那层用“幸运”编织的华丽假象彻底撕得粉碎。

后面的话语化作一声饱痛楚与鄙夷的呜咽。

“可是……朝雾待我严厉,却也教会我在这里活去的本事……朔弥先生他……庇护我,让我免受他人欺凌……在这泥沼里,我已是……已是万分幸运了……”

在意识彻底向黑暗的边缘,残存的力气终于冲破了的枷锁,一声破碎的、仿佛从灵魂挤压而的嘶喊,带着重的哭腔和无法言喻的绝望,在寂静的病室中骤然响起:

她的脚步可能在门外顿住,脸上惯常的冷漠表现一丝裂痕,中闪过震惊、了然,以及更沉的、难以言喻的复杂绪。

她再也无法沉溺于虚假的安宁,再也无法用“幸运”的谎言麻痹自己。

那层包裹着她的、名为“绫姬”的、用以在吉原生存的外壳,在烧和梦魇的双重碾磨,彻底碎裂剥落,了里面那个从未真正消失过的、伤痕累累的、名为清原绫的灵魂。

是啊,她是谁?她凭什么觉得这是“幸运”?

“我是……清原绫!我不该……在这里!”

另一个影则穿着吉原魁的华振袖,脸上带着心描绘却麻木空的笑容,声音机械地反驳,试图抓住那脆弱的浮木:

只有还在因烧和剧烈的绪余波而不时地轻微颤抖,脸上的泪依旧不停地淌,仿佛要将过去十年积压的委屈、痛苦和仇恨尽数尽。

本章尚未读完,请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

大的荒谬烈的自我厌恶和滔天的恨意如同终于爆发的火山岩浆,在她猛烈地燃烧、涌,几乎要将她从到外焚毁。

所有自我欺骗的屏障,所有试图麻痹自己的借,在这一刻土崩瓦解,显血淋淋的、残酷无比的真相。

这句话后,绫仿佛耗尽了最后一丝支撑生命的力气,猛地一松,彻底陷了更的、毫无知觉的昏迷之中。

烧如同反复的汐,时退时涨。几日后,当的温度终于稍稍退却,绫在极度的虚弱和裂中勉睁开了睛。光线被刻意调暗,空气中弥漫着重的、混合了人参和不知名草药的苦涩气味。

该是京都最耀的明珠!你本该拥有截然不同的人生!你的家在哪里?你的父母在哪里?他们的血仇你都忘了吗?你怎能如此自甘堕落?!”

无论樱屋阁如何温舒适,无论绫姬的名号多么光鲜响亮,无论朔弥的庇护看似多么不可摧,她始终是那个一夜之间失去一切、家破人亡、被命运肆意践踏后丢弃在这风月场中的囚徒。

侍女桃见她醒来,中闪过一丝如释重负,连忙端来一盏温度恰好的汤药。药盏是细

这声绝望的呐喊,在弥漫着药香的寂静阁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。守夜的侍女桃猛地从瞌睡中惊醒,慌忙上前。

或许,闻讯匆匆赶来的朝雾,也恰好听到了这石破天惊的一句。


【1】【2】【3】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