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生今世 第33节(3/3)

宁脑浮上先前那位钟小的打扮，好奇问：“有没有那掐腰的袍？”

“你说钟小穿的那款式吗？”

攸宁：“嗯，我在南京没见过呢。”

秀莲：“这是最近上海行的款式，立领斜襟掐腰，现在天冷了不多，前几个月十里洋场好多登女郎都在穿。我晓得六小对新东西兴趣，专门给你挑了两件，就是不知合不合。等六小你睡饱了，再慢慢试吧。”

攸宁哪里等得了，一个鲤鱼打坐起来，匆匆跑床，打开衣柜。

柜里一排彩斑斓的新衣裳，她一就瞧中一件紫缎面袍，拿来比试了，迫不及待当着秀莲面换上。

正好合。

“秀莲，怎么样？”

秀莲自己是不大好意思穿这样的衣裳，但每回见三公带回来的女朋友，穿这新式袍，只觉得赏心悦目。

如今是民国了，女人不用裹小脚，不用将材藏在宽松的大褂里，尤其是在这十里洋场，登小如今会穿着这修的袍，化上致的妆容，与男自由约会。

六小一向大胆奔放，自然也不能落后于这上海滩的登小。

三年前离别，六小还是瘦条条的小女孩，但穿着这修的袍，脯丰满，腰肢纤细，上一张明眸皓齿的脸，俨然已是个漂亮的大姑娘了。

她笑着：“六小，好看极了！”

攸宁闻言，喜滋滋跑到穿衣镜前去照。

镜中，她窈窕材在这修袍，被展现得淋漓尽致。她以前不穿裙，还喜穿男一样的衬衣，觉得那才是英姿飒。

但此刻忽然觉得，女人的解放，不是学男人，而是可以自由地展示属于女的丽。

早上三哥那位女朋友，虽然对秀莲颐指气使，有些令人讨厌，但她能觉到对方上属于上海这座登都市的丽与自由。

不过……

她忽然又意识到什么似的，又有苦恼。

薛槐虽然留过洋，可不见得与三哥一样，能接受太过新派登的女。

但她看着镜中的自己，越看越满意。

他呢，反正自己喜。

霍六小人生首要信条——自己兴。

*

霍允南果然不着调，等几人睡到中午起来，他这个主人早就鬼影都见不着。

好在，他还算有良心，将汽车和司机留给了攸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