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9章(2/2)

厉迟靠近一步：“陌然……”

厉迟的眸瞬间一变。

可惜他的注意力被旁的人夺去了不少，连平时糯糯的红薯都有一之无味。

他的形很，站着的时候挡住了后方路灯的光线，影投在秦陌然上，像是把秦陌然整个人都笼罩了一样。

秦陌然在走神的过程中，踩到了一个小洼。

厉迟心里一慌，自顾地开始讲述当初的事：“我们当时谈恋，我爸知了……”

一时间，周围安静一片，似乎连雪落到枯枝上的声音都能听到。

秦陌然本来没想说话，但是乍一听到这个原因，也有些惊住：“什么？”

两人对视半晌，终究是厉迟先败阵来，他的声音哑了许多：“陌然，你要怎么才能原谅我？你无论让我什么，我都能到。”

原来这就是厉迟不告而别的原因。

秦陌然不说话，别开了。

厉迟哑着声音，继续：“他让我离开这个城市，不然他就会跑到学校去闹，然而当时你已经要考了……”

旁走着的那个人，无论是一举一动还是气息都那么熟悉，很难让人不在意。

厉迟听着这话，眸暗了不少，一字一句地问：“换个人也是一样的？”

秦陌然追问：“还是不肯告诉我，是吗？”

然而，秦陌然的眸光还是那样亮亮的，从小到大都是这样。但是让人看着就想要靠近他，碰他。

秦陌然觉得有些好笑：“我连过去发生了什么都不知，何谈原谅你？”

秦陌然果断往后退了一步。

一瞬间，厉迟的整个世界都好像暗了来。

秦陌然直视着他，不躲不闪。

厉迟的手顿住了，抬起眸看他。

因为他发现秦陌然好像真的没给两人留退路了，秦陌然是真的会抛弃他。

在这慌，他盯着秦陌然问：“如果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，那你会再给我一次机会吗？”

厉迟盯着秦陌然，一秒钟都不错过。

这也是为什么每个家都会极力地照顾考生，不让他们绪受到影响。

他的心好像被一双大手地攥住，没有给他求生的空间。

秦陌然一退开了，完全就是拒绝的姿态。

厉迟沉默了一瞬。

他突然直面过去的真相，一说不话来了。

只是三言两语，秦陌然已经差不多知发生什么事了。

当时他们都在张地准备考，那是一段艰苦的日，每天神经绷得像一跟弦一样，轻易碰不得，否则就会产生一系列连续反应。

厉迟解释：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
秦陌然平复了一呼，冷静地说：“厉迟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”

不过这时，秦陌然开了，声音有冷。但是携带了雪的凉意：“厉迟，我刚刚给你买药，只是因为你的伤是因我而起的。前几天我给你买了盒饭，让你到家里喝，这都不代表什么，只是单纯因为我作为一个医学生，看不惯病人糟蹋自己的。哪怕换另外一个人，我也会如此对待他。实不相瞒，我甚至愿意资助一对素不相识的老夫妻，只为了让他们早日从痛苦中解脱。这单纯是我行事风格的问题，并不代表我对你有什么特殊。”

过去日日夜夜想不明白的事，在这一刻清晰。

秦陌然知了这件事后，缓了好一阵。

反正话都已经说开了，秦陌然索：“我不你是什么意思，总之我的意思很明显，从明天开始，你不要再来找我了。”

秦陌然的白运动鞋一被溅上了泥，本来好好的鞋，一脏了。

他自己本来没在意的，谁知厉迟看了一之后，却从袋里摸了纸巾，然后蹲去就要给他……

厉迟哑然半晌，终究还是开：“我以为，有些事不必让你知。”

秦陌然没什么地笑笑：“如果你认为有很多事都可以瞒着我，那你还来找我什么？让我一直被蒙在葫芦里，然后跟随你的节奏往前走吗？”

厉迟听了这话，从地上起。

秦陌然坦然而诚实：“是的。我承认，因为我们的过去，我在面对你的时候，确实无法到完全平静，可这也不代表着我们还有继续去的可能。”

一次，他心里那么恐慌。

积雪在地上化了，有这样的小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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